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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第1章 公狗
早上八点,我被主人从狗窝里拽起来的时候,腿还是软的。
昨天从温泉回来,主人破例让我睡在了他的床上——不是那个二楼的狗窝,是真的床。他搂着我,像搂着一个女人,而不是一条母狗。我蜷在他怀里,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,居然睡得很踏实。
可这份踏实只持续了不到八个小时。
“起来。”主人的声音没有温度,手已经解开了我腰间的贞操带锁扣,“今天是什么日子,还记得吗?”
我跪在床上,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微微发抖。我当然记得。日历上的这一天,已经被主人用红笔圈了整整三个月。
“母狗开苞的日子。”我说,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要平静。
主人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,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牛皮纸信封,抽出里面的文件。我认得那份文件——郭局上次给我看过的K9档案,一式三份,主人一份,狗场一份,还有一份据说要存档在某个我听都没听过的地方。
“流程还记得吗?”
“早上九点沐浴换装,十点到第三教室剃毛,十二点结束,下午一点半到第一教室完成犬交。”我背诵着那份文件上的日程,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我的脑子里,想忘都忘不掉。
“还有呢?”
“全程录像,拍照留念。”
主人把文件收回信封,扔在床头,然后从衣柜里取出一件东西——一件白色蕾丝短袍,长度堪堪遮住屁股,前面一排珍珠扣子从领口直通到下摆。
“穿上。等会儿有人来接你。”
我接过那件短袍,手指摩挲着蕾丝的纹路。四年了,主人第一次给我穿白色。白色。处女的颜色。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。
我套上短袍,扣子一颗一颗扣好。布料薄得像蝉翼,在阳光下几乎是透明的,我能清晰地看见自己乳头的轮廓,还有胯下那团黑色的阴影。主人退后半步,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没有说话。
车九点整到了。
不是主人的宝马,是一辆黑色的保姆车,车窗贴着深色的膜。司机是个穿黑色T恤的年轻男人,脖子上挂着一根银链子,链子尽头拴着一把钥匙。他看见我的第一眼,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两秒,然后转向主人。
“W哥,袁哥让我来接人。”
主人点了点头,拍了拍我的后背,“去吧。”
我踩着高跟鞋下了台阶,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。短袍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,大腿根时不时暴露在空气里。我能感觉到司机的视线落在我身上,像一只看不见的手,从我的脚踝一路摸到大腿,最后停留在那片若隐若现的阴影上。
车开了将近四十分钟,停在一片我熟悉的草场前。
狗场。
上一次来这里的时候,我穿着那条肉粉色的连衣裙,在阳光下主动解开了扣子,引来了一条黑背公狗舔了我的逼。那是我第一次被狗触碰那个地方。那条公狗的名字,我记得很清楚——路易。
袁哥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他穿着深绿色的工装裤,上身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,袖子卷到小臂,露出结实的小麦色皮肤。和上次不一样的是,他手里没有拿皮绳,而是拿着一根红绳——那种专门用来拴母狗的、系在脖子上的红绳。
“露露。”他叫我的名字,像叫一只真正的狗。
我低下头,走到他面前。他把红绳系在我的脖子上,尺寸刚好,不松不紧,我能感觉到编织的纹路贴着我的皮肤。
“走吧,先洗澡。”
我被带进一间单独的小屋。屋里有一个浴缸,不是那种豪华的按摩浴缸,是农村常见的那种白色搪瓷浴缸,边缘有些泛黄。袁哥拧开水龙头,热水哗哗地流出来,蒸汽很快氤氲了整个房间。
“自己洗,洗干净点。”他把一块硫磺皂放在浴缸边上,“特别是下面。”
他说完就出去了,门虚掩着。
我脱掉那件白蕾丝短袍,踏进浴缸。水温刚好,烫得我皮肤微微发红。我拿起硫磺皂,打出泡沫,一点一点地洗过全身。洗到小腹的时候,我的手停了一下——那里光秃秃的,毛根已经长出来一点,扎手。上一次剃毛是一个月前,主人亲自剃的,用的是他刮胡子的剃须刀。
我洗了整整二十分钟,直到袁哥在外面敲了敲门,“好了没?”
“好了。”我站起来,水珠顺着我的身体滑落,在瓷砖上留下一片水渍。
袁哥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块白色的浴巾。他没有把浴巾递给我,而是直接走过来,用浴巾裹住我,从头到脚擦了一遍。他的动作很粗鲁,像在擦一件家具,擦到我的胸口时,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奶子倒是不小。”他自言自语似的说了一句,然后继续擦。
擦完,他把浴巾扔在一边,从柜子里拿出一件东西——一件白色的连体衣,材质像泳衣,但剪裁完全不同。前面是深V,一直开到肚脐眼,后面完全镂空,只有几根带子交叉固定。
“穿上。”
我套上那件连体衣,深V的领口刚好露出我半个乳房,镂空的后背让我的整个背部暴露在空气中。袁哥绕着我转了一圈,拉了拉那些带子,调整了一下松紧。
“还行。走吧,去第三教室。”
第三教室在狗场的东边,是一栋独立的平房,门口挂着一块木牌,上面用红漆写着“第三教室”四个字。袁哥推开门,我跟着走进去,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房间不大,约莫二十平米,正中央摆着一张不锈钢的手术台,上面铺着白色的无菌布。靠墙的架子上摆满了瓶瓶罐罐,还有几把闪着寒光的剪刀。墙角架着一台摄像机,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。
主人已经到了。他坐在手术台旁边的椅子上,手里端着一杯茶,看见我进来,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来了。”
“来了。”我回答。
袁哥指了指手术台,“躺上去。”
我爬上手术台,仰面躺下。不锈钢的表面凉凉的,透过那件薄薄的连体衣,我能感觉到金属的温度。头顶的灯很亮,刺得我眼睛发酸,我不得不眯起眼睛。
袁哥戴上医用手套,从架子上取下一把剪刀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开始了。”
他先剪开了我连体衣的裆部,布料应声裂开,我的整个下体暴露在灯光下。我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,却被他一巴掌拍在大腿上。
“别动。”
我咬住嘴唇,把腿分开。
袁哥拿起剪刀,开始剪我的阴毛。剪刀贴着皮肤,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一缕一缕的黑色毛发落在我身下的无菌布上,像一片片枯萎的草。我没有看,只是盯着天花板上的灯,数着上面有几只飞蛾。
“毛还挺密。”袁哥说,“什么时候剃的?”
“一个月前。”主人替他回答了。
“啧,长得真快。”
他剪完长毛,换了一把电推子。推子嗡嗡地响着,贴着我的皮肤游走,从耻骨一路推到大腿根。我能感觉到电流微微刺痛皮肤,还有推子带起的那阵细微的风。
推完,他放下电推子,拿起一罐剃须泡沫,挤在手心,涂满我的整个下体。泡沫凉凉的,带着薄荷的味道。他又拿起一把剃须刀,逆着毛茬,一下一下地刮。
“抬腿。”
我抬起双腿,弯曲膝盖,把脚踩在手术台的边缘。袁哥俯下身,仔细地刮着我阴唇周围的毛茬,每一刀都很轻,很慢。我能看见他的鼻尖几乎贴着我的私处,呼出的热气打在我的皮肤上,痒痒的。
“好了。”
他放下剃须刀,拿过一块湿毛巾,擦掉我下体残留的泡沫。然后他又拿来一面镜子,举到我眼前。
“自己看看。”
我偏过头,看向镜子。
镜子里的我,下体光洁如婴儿。没有一根毛发,皮肤白得几乎透明,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。那道肉缝紧紧闭合着,像一道还没有被打开的封印。
“满意吗?”袁哥问。
我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看着那个陌生的、光溜溜的私处。四年前,我的那里长满了浓密的阴毛,黑黑的,卷卷的。第一次被主人摸的时候,他还笑着说“毛挺多,肯定骚”。现在,那里什么都没有了。干干净净的,像一块待垦的荒地。
“满意。”我说。
袁哥把镜子拿开,从架子上取下一罐透明的身体油,倒了一些在手心,然后涂满我的整个下体。油凉凉的,滑滑的,涂完之后,我的私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。
“好了,拍照吧。”
主人站起来,拿起摄像机,对准了我的下体。快门声咔嚓咔嚓地响着,我闭着眼睛,任他拍。一张,两张,三张。正面,侧面,特写。
拍完照,袁哥拿来一个透明的玻璃瓶,把刚才剪下来的阴毛一缕一缕地装进去。那瓶毛被放在一个铺着红绒布的小托盘里,像一个展览品。
“这些毛会拍卖。”主人说,“已经有人在问了。”
我没有说话。
袁哥看了看墙上的钟,“十二点半了。你先休息一下,一点半开始交配。”
我被带到隔壁的一间休息室。房间很小,只有一张沙发和一张茶几。茶几上放着一瓶矿泉水和一碟水果。我坐在沙发上,双腿并拢,手放在膝盖上,像一个等待面试的大学生。
主人没有跟进来。我听见他在外面和袁哥说话,声音压得很低,听不清在说什么。我拿起矿泉水,拧开瓶盖,喝了一口。水是凉的,顺着喉咙流下去,在胃里打了个转。
一点二十分,袁哥推门进来。
“走吧,去第一教室。”
第一教室在狗场的正中央,是一栋二层小楼,外墙刷着白色的涂料。一楼是一个大厅,铺着浅色的木地板,靠墙摆着几排椅子。大厅的正中央,放着一张巨大的圆形软垫,直径大概三米,垫子是深蓝色的,上面铺着一层白色的棉布。
我看见那条狗了。
路易。
它被一个穿工作服的男人牵着,蹲在软垫旁边。它是一条德国黑背,毛色油亮,肌肉结实,眼神锐利。它的下体已经半勃,粉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,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。
我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别怕。”袁哥说,“它很温顺的,就是性欲强了点。”
我没有说话,只是跟着他走到软垫前。
大厅里已经坐了一些人。我认出了郭局,他坐在第一排,旁边是丹丹。丹丹穿着一件红色的吊带裙,胸前的布料被撑得鼓鼓的,她看见我,眼神闪烁了一下,然后低下头。
还有朱。他坐在郭局旁边,手里夹着一根雪茄,看见我进来,微微抬了抬下巴,算是打招呼。
主人站在软垫旁边,手里拿着一根皮绳。
“过来。”
我走到他面前。他把皮绳系在我的红绳上,另一头攥在手里。
“跪下。”
我跪在软垫上,膝盖压着白色的棉布。路易就在我旁边,我能闻见它身上的味道——一种混合着狗粮、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气味。它转过头,看了我一眼,舌头伸出来,舔了舔鼻子。
袁哥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个小碗,碗里装着淡黄色的液体。他蹲在我面前,用一根棉签蘸了蘸那液体,然后涂在我的私处周围。
“这是什么?”我问。
“诱导剂。”袁哥说,“能让公狗更快进入状态。”
棉签凉凉的,涂过的地方微微发麻。袁哥涂完,把棉签扔掉,站起来,退到一边。
主人拉了拉皮绳,示意我趴下。
我双手撑在软垫上,膝盖着地,把屁股高高撅起。这个姿势我很熟悉——四年来,我无数次用这个姿势等主人干我的屁眼。但这一次不一样。这一次,等待我的不是男人的鸡巴,而是公狗的生殖器。
路易开始兴奋了。
它绕着我转了两圈,鼻子凑到我的私处,用力嗅了嗅。我能感觉到它呼出的热气打在我的皮肤上,还有它湿漉漉的鼻尖偶尔碰到我的阴唇。
然后,它伸出舌头,舔了我一下。
那一瞬间,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它的舌头粗糙而温热,从我的阴唇一路舔到阴蒂,力道不轻不重,像一把软毛刷子。我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路易舔得更起劲了。它的舌头钻进我的阴道口,模仿着性交的动作,一进一出。我能听见水声——不知道是那诱导剂,还是我自己流出来的淫水。
我的身体背叛了我。
四年来的调教,让我的身体对任何性刺激都会自动产生反应。我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收缩,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,滴在白色的棉布上,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。
“操。”我听见郭局低声骂了一句。
朱没有说话,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,像两把刀,钉在我赤裸的背上。
路易舔了大概两分钟,然后停下了。它绕到我身后,前腿搭上我的屁股,整个身体压了上来。我能感觉到它的下体抵着我的阴道口,滚烫的,硬的,像一根烧红的铁棍。
我闭上眼睛。
它没有立刻插入。它用前腿固定住我的腰,下体在我的阴唇外面蹭了几下,像是在找位置。然后,它的身体猛地一挺——
我感觉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。
路易的鸡巴插进来了。
那感觉和男人的完全不同。路易的鸡巴比任何一个干过我屁眼的男人都粗,都长,而且前端有一个膨大的结,插入之后,那个结卡在我的阴道口,进不去也出不来。
我疼得弓起了背。
路易开始抽插。它的频率很快,像一台打桩机,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我的身体。我能听见肉体碰撞的啪啪声,还有我自己压抑的呻吟。
“别夹。”主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放松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放松身体。疼痛渐渐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饱胀感——我的阴道被完全填满了,没有一丝空隙。路易的每一次抽插,都像要把我贯穿。
大概抽插了三四分钟,路易的身体突然僵住了。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,然后我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了我的子宫。
精液。
公狗的精液。
它射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它永远不会停下来。射完之后,路易的鸡巴还插在我身体里,那个膨大的结卡着,一时半会儿抽不出来。它就那么趴在我身上,喘着粗气,舌头耷拉在外面,口水滴在我的背上。
我趴在软垫上,一动不动。
我知道,我不是处女了。
我的处女膜,不是被男人捅破的,不是被手指抠破的,是被一条公狗的鸡巴捅破的。我的第一次性交,是和一条德国黑背完成的。我的子宫里,现在装满了公狗的精液。
现场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。
郭局吹了一声口哨。朱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,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我。
“恭喜。”他说,声音不带任何感情,“你终于成了一头真正的母狗。”
我没有抬头。
主人走过来,解开了我脖子上的皮绳。他蹲下来,拍了拍路易的脑袋,“好狗。”
路易终于把鸡巴抽了出去。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的阴道里流出来,顺着大腿滴在软垫上。白色的棉布上,除了我的淫水,又多了一滩浑浊的白色液体。
袁哥递过来一条毛巾。主人接过毛巾,擦了擦我大腿上的精液和血丝,然后把我拉起来。
“结束了。”他说。
我站在软垫上,双腿微微发抖。下体火辣辣地疼,每动一下都像有针在扎。我低头看着脚下的白色棉布,上面有血,有淫水,有精液,还有路易的口水。
“走吧,去拍照留念。”
我被带到二楼的一个房间。房间布置得像摄影棚,背景是一块白色的幕布,前面放着一张红色的绒面沙发。袁哥让我坐在沙发上,双腿分开,把下体完整地暴露在镜头前。
快门声又响了起来。
我机械地摆着姿势。坐着,趴着,跪着,撅着。每一次变换姿势,都会有精液从我的阴道里流出来,在灯光下闪着光。摄影师没有让我擦掉那些精液,他说这样“更有纪念意义”。
拍完照,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。
我被带到休息室,换上了那件白蕾丝短袍。短袍的下摆沾了一些精液和血迹,但我没有在意。我坐在沙发上,手里握着那瓶没喝完的矿泉水,看着窗外逐渐西斜的太阳。
主人推门进来。
“走吧,回去。”
我站起来,跟着他走出休息室。经过大厅的时候,我看见那张蓝色的软垫还在原处,白色棉布上的污渍已经被清洁工收走了,换上了新的。
路易被牵回了狗舍。它回头看了我一眼,舌头伸出来,舔了舔鼻子,然后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我上了主人的车,坐在后座。车子发动,开出狗场,驶上公路。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,打在我裸露的膝盖上,暖洋洋的。
“疼吗?”主人问。
“疼。”
“第一次都疼。”
我没有说话。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,田野,树木,房屋,行人都被拉成模糊的线条。我靠在后座上,闭上眼睛,感觉下体还在隐隐作痛。
那里,曾经有一层膜。
现在,没有了。
车里很安静,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。我的手无意识地摸向小腹,隔着那件薄薄的短袍,我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——温热的,潮湿的,像刚刚被浇灌过的土地。
# 第2章 分账
我被带回主人家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了。
车停在玻璃花房旁边的小路上,主人熄了火,没有急着下车。他坐在驾驶座上,手指敲着方向盘,像是在等什么。我坐在后座,双腿并拢,白蕾丝短袍的下摆沾着干涸的精斑,在路灯下泛着暗色的光。
手机响了。
主人接起来,嗯了两声,然后挂断。他回过头看了我一眼,“朱总的钱到账了。门票收入分成,今晚之前会打到我的账户。”
我没有说话。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我的第一次被明码标价,变成了一串数字,从一个账户转移到另一个账户。而我本人,只是这串数字的载体,像一件被交易的商品。
“下车。”
我推开车门,脚踩在碎石路上,膝盖一软,差点摔倒。下体还在疼,那种钝钝的、持续的疼,每走一步都像有砂纸在里面磨。我扶着车门站稳,深呼吸了两下,然后跟着主人走进院子。
玻璃花房里的灯亮着,暖黄色的光透过玻璃洒在草地上。那棵我经常举腿撒尿的梧桐树还在原地,树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。一切都没有变,和昨天、前天、一个月前一样。但我知道,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。
“上楼,洗个澡。”主人说,“洗完下来,有客人。”
客人。
我上楼的时候,经过狗房。门虚掩着,里面黑洞洞的。那个红色的狗窝还在角落,旁边堆着我画的那叠狗鸡巴素描。我只看了一眼,就收回了目光,继续往前走。
浴室里的灯很亮,我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短袍已经皱巴巴的,领口的珍珠扣子掉了两颗,下摆沾着浑浊的液体。我脱下短袍,赤裸地站在镜子前,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。
小腹上有一块淤青,是路易的前腿压出来的。大腿内侧有几道红痕,是袁哥剃毛的时候不小心刮到的。最明显的是下体——那里光洁如初,阴唇微微红肿,阴道口有一道细细的血丝,已经干了,结成暗红色的痂。
我伸手摸了摸那里,指尖触到红肿的皮肤,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处女膜破裂的疼,原来是这样的。
我打开花洒,热水淋在身上,烫得皮肤发红。我站在水下,让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,看着那些浑浊的液体顺着水流滑进下水道。精液,血丝,润滑剂,还有我的眼泪——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哭的,只是感觉到脸上湿漉漉的,分不清是水还是泪。
我洗了很久,久到热水开始变凉。
洗完澡,我换上主人给我准备的衣服——一件黑色的吊带短裙,领口开得很低,露出半个乳沟。下面是一条黑色的丁字裤,细细的带子勒在胯骨上。没有内衣,永远不会有内衣。
我下楼的时候,客厅里已经坐了三个人。
主人坐在单人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。郭局坐在他对面,旁边是丹丹。丹丹穿着一件粉色的真丝睡裙,领口松松垮垮的,露出大半边乳房。她看见我,眼神在我身上停了一秒,然后移开。
“来了。”主人指了指他旁边的位置,“坐。”
我走过去,在他脚边的地毯上坐下。这是母狗的位置——不配坐沙发,只能坐在地上,蜷缩在主人的脚边。我跪坐下来,双手放在膝盖上,低着头。
郭局看了我一眼,笑了笑,“看起来精神还不错嘛。第一次被狗操,感觉怎么样?”
我没有回答。主人替我回答了,“疼。刚才走路腿都在抖。”
“正常。”郭局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“丹丹第一次的时候,也疼了好几天。不过习惯了就好了,狗鸡巴比男人鸡巴粗,但射得快,不会折腾太久。”
丹丹没有说话,只是低着头,手指绞着睡裙的边缘。
“今天收入不错。”主人换了个话题,语气轻松,“门票、直播、毛发拍卖,加上朱总的赞助,总共两百多万。”
郭局吹了一声口哨,“不错啊,W。这头母狗养了四年,总算见着回头钱了。”
“还没完呢。”主人放下酒杯,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推到郭局面前。“这是你的那份。”
郭局接过信封,没有打开,只是掂了掂分量,然后放进自己的公文包里。“朱总那边怎么说?后续的录像版权,他想要独家。”
“让他加钱。”主人说,“露露的第一次交配录像,不可能白给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郭局站起来,拉了拉西装下摆,“行,那我先走了。丹丹,走了。”
丹丹站起来,跟在郭局身后。经过我身边的时候,她停了停,低头看了我一眼。她的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加快了脚步,跟着郭局出了门。
门关上,客厅里只剩下我和主人。
安静了几秒钟。主人端起酒杯,把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,然后把杯子放在茶几上。
“过来。”
我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。他拉着我的手,让我坐在他腿上。他的手掌贴上我的小腹,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,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。
“还疼吗?”
“疼。”
他用手指轻轻按了按我的下体,我疼得缩了一下。
“明天就不疼了。”他说,“后天就不疼了。一个星期以后,你会忘记那种疼,只会记得那种被填满的感觉。”
我没有说话。他把手从我的下体移开,摸了摸我的头发。
“你今天表现得很好。”他说,“袁哥说,路易很喜欢你。下次配种,还可以用同一只。”
下次。
还会有下次。
我闭上眼睛,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。他身上的味道还是那样,淡淡的烟草味混着须后水的味道。这个味道我闻了四年,已经成了安全感的代名词。即使他刚刚把我卖给了一条公狗,我依然在这个味道里找到了片刻的安宁。
“主人。”我轻声开口。
“嗯?”
“我的狗牌……什么时候给我?”
他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不是那种嘲弄的笑,是一种带着某种满足的笑。
“快了。”他说,“等你的毛长出来一点,带你去镭射脱毛,脱完就给你戴上。”
他说完,拍了拍我的屁股,“今晚睡狗房吧。明天早上带你去复诊,看看有没有感染。”
“好。”
我站起来,膝盖碰了一下茶几角,疼得我龇了龇牙。我没有吭声,一瘸一拐地上了楼。
狗房里的灯是暗的。我没有开灯,摸着黑走到那个红色的狗窝前,跪下来,蜷缩在里面。狗窝的内衬是绒布的,软软的,还残留着之前那条陪了我三天的母狗的味道。
我躺在里面,双腿蜷缩,手放在小腹上。下体还在隐隐作痛,但和下午那种撕裂般的疼比起来,已经好多了。
黑暗中,我睁着眼睛,看着天花板。
两百多万。
我的处女膜,值两百多万。
不,应该说,我的第一次交配,值两百多万。我的处女膜不值钱,值钱的是我被操的过程——门票、直播、录像、毛发拍卖。每一个环节都是钱,每一个环节都在消费我的身体,消费我的尊严。
而我呢?
我得到了什么?
一顿鞭子,几句夸奖,一个狗窝。
还有一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到手的狗牌。
我闭上眼睛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滴在狗窝的绒布上,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。
我哭了一会儿,然后睡着了。
第二天早上,我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。
楼下有人在说话,声音很大,像是吵架。我爬起来,膝盖着地,爬到狗房的门口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
“……你当初不是这么说的!”是郭局的声音,气急败坏的,“你说好了,门票收入对半分,直播收益另算!现在朱总那边压价,你倒好,直接把我的那份砍了三分之一!”
“郭局,你冷静一点。”主人的声音很平静,甚至有些冷漠,“朱总那边的价格不是我定的,是市场决定的。露露的第一次交配直播,观看人数确实没达到预期,这是事实。”
“没达到预期?你他妈逗我呢!那天的观看人数我看到了,峰值五万多!五万多人看一条狗操一个女大学生,你跟我说没达到预期?”
“峰值五万,但付费转化率只有百分之三。一千五百多个付费用户,每人九十九块,总共十五万。扣掉平台抽成,到手十万出头。这十万,我要分给袁哥的狗场,要分给摄像团队,要分给你,还要分给我自己。你觉得,你能分到多少?”
郭局沉默了。
“郭局,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”主人的语气缓和了一些,“你的那份,我已经给你加了。你看看信封里的数字,比我们当初约定的多了两成。我不亏待朋友。”
“……”郭局似乎无话可说,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,“行,这次就算了。但下次,我要参与分成谈判。”
“下次的事情,下次再说。”
脚步声朝门口移动,然后门开了又关。郭局走了。
我从狗房里爬出来,扶着栏杆站起来,下了楼。
主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,屏幕上是一张表格。他看见我,招了招手。
“过来。”
我走过去,跪在他脚边。
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
“还好。”
“下体还疼吗?”
“好多了。”
他点了点头,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,让我看屏幕。屏幕上是一张账单,密密麻麻的数字,我看不太懂。但最下面那行数字,我看得很清楚——两万八千三百块。
“这是你的那份。”主人说。
我愣住了。
“我……也有份?”
“当然。”主人靠在沙发上,双手交叉放在脑后,“你辛辛苦苦被操了一顿,总不能白干。这两万多,是你的零花钱。想买什么就买什么,不用问我。”
两万八千三百块。
四年调教,三次露出,无数次鞭打,一次犬交。我的身体,我的尊严,我的第一次,换来了两万八千三百块。
我盯着那个数字,看了很久,然后说,“谢谢主人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主人拍了拍我的头,“去洗漱吧,等会儿带你去医院。”
我站起来,往浴室走去。走到楼梯口的时候,我停了一下。
“主人。”
“嗯?”
“下次……下次配种,还是路易吗?”
主人沉默了两秒,然后说,“不一定。袁哥说,他那里新到了一只罗威纳,比路易还壮。到时候,可以试试。”
我点了点头,没有说什么,转身上了楼。
浴室里的灯还是那么亮。我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黑色的吊带裙,光洁的下体,微微红肿的阴唇。那些痕迹还在,提醒着我昨天发生的一切。
我打开水龙头,洗了一把脸。
水是凉的,打在脸上,让我清醒了一些。
两万八千三百块。
我盯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,那双眼睛曾经明亮、骄傲、充满对未来的憧憬。现在,那双眼睛依然明亮,但里面多了一些别的东西——认命,麻木,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期待。
期待下一次被填满的感觉。
期待那枚狗牌挂在脖子上的重量。
期待彻底变成一头母狗的那一天。
我关上水龙头,擦了擦脸,走出了浴室。
# 第3章 公开课
主人没有带我去医院。
他带我去了一个我从来没去过的地方——城南的一个摄影棚。
车停在一条窄巷子里,两边都是老旧的居民楼,墙皮剥落,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。摄影棚藏在一栋居民楼的二层,没有招牌,没有门牌,只有一扇掉漆的绿色铁门。主人敲了三下,停顿两秒,又敲了两下。
门开了。
开门的是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,瘦高个,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。他看了主人一眼,又看了看我,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,然后侧身让开。
“进来吧。”
摄影棚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。大约一百平米的空间,被分割成几个区域。靠窗的位置搭着一个简易的摄影背景,白色的幕布已经泛黄,边缘卷着边。墙角堆着几盏摄影灯,电线像蛇一样盘在地上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,混着烟味和汗味,说不出的难闻。
“东西都准备好了?”主人问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山羊胡走到一张桌子前,拿起一个文件夹,递给主人。“这是流程。按你说的,两套方案。第一套,剃毛特写加局部特写,大概三十张。第二套,全身照加交配痕迹特写,二十张。总共五十张,精修出片,三天内交货。”
主人翻开文件夹,扫了一眼,然后合上。“价格呢?”
“老客户了,给你优惠。两套打包,八千。”
“成交。”
八千。
我站在一旁,听着他们用数字定义我的身体。昨天两万八,今天八千。我的身体正在被拆解成不同的商品,明码标价,分门别类地出售。
“先去化妆。”山羊胡朝里面努了努嘴,“小周在里面,让她给你弄一下。”
我看了主人一眼。主人点了点头。
我绕过那堆摄影灯,走进里面的一个小房间。房间很小,大概只有五六平米,摆着一张化妆台和一把椅子。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孩坐在化妆台前,正在玩手机。她看见我进来,放下手机,打量了我一眼。
“脱吧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衣服脱了。”她说,语气平淡,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,“我要看你身上的痕迹,才好决定怎么遮瑕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,然后脱下那件黑色的吊带裙。裙子落在地上,我赤裸地站在她面前。她的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胸口,再滑到下体,没有一丝波澜,像一个医生在看一具人体模型。
“腿张开。”
我张开腿。
她俯下身,凑近我的下体,仔细看了看。“红肿得有点厉害,但不算严重。精斑已经干了,不用处理。阴唇内侧有一道细小的撕裂,已经结痂了。”她直起身,从化妆台上拿起一支遮瑕笔,“我给你在淤青的地方盖一下,其他不用遮。”
她让我躺在一张窄床上,然后开始在我身上涂抹。遮瑕笔凉凉的,在她手指的温度下化开,盖住小腹上那块青紫色的淤青,盖住大腿内侧的红痕。她涂得很仔细,每一笔都很轻,像在画一幅画。
涂完之后,她退后半步,看了看效果。“行了。起来吧。”
我坐起来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。那块淤青被遮住了,皮肤看起来光洁如初。但我知道,它还在那里,藏在遮瑕膏下面,像这个房间里所有见不得光的东西。
“你多大了?”我问她。
她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我会主动搭话。“二十二。”
“做这个多久了?”
“两年。”她转过身,收拾化妆台上的工具,没有看我。“你的事,我听说了。”
我没有说话。
“挺惨的。”她说,语气里没有同情,也没有嘲讽,只是一种陈述。“但也挺值钱的。”
她说完,拿着化妆箱走出了房间。我坐在窄床上,看着镜子里被遮瑕膏覆盖的身体,突然觉得那层遮瑕膏不是用来隐藏伤口的,是用来隐藏真相的——真相是,我自愿的。
我穿上那件黑色吊带裙,走出化妆间。
摄影灯已经架好了。白色的幕布前,摆着一张黑色的皮沙发,扶手上搭着一条红色的绒布。山羊胡正在调试相机,看见我出来,指了指沙发。
“坐上去。腿分开。”
我坐上沙发,张开腿。黑色的皮面冰凉的,贴着我裸露的大腿。山羊胡举起相机,快门声咔嚓咔嚓地响起来。
“头抬起来一点。对。手放在大腿上。再分开一点,对。看着镜头。”
我按照他的指示摆着姿势。快门声像雨点一样密集,闪光灯刺得我眼睛发酸。我盯着镜头,看着那个黑洞洞的圆孔,想象着这些照片会被传到什么地方——论坛、私密群组、暗网。它们会被下载、保存、转发,成为某个陌生男人手淫时的配菜。
“好,换个姿势。趴下,屁股撅起来。”
我翻过身,跪在沙发上,撅起屁股。这个姿势我很熟悉,四年来,我摆过无数次。但这一次不一样——这一次,我的阴道口还红肿着,精斑的痕迹还在,那些照片会清晰地记录下我被操过的证据。
“操,这痕迹真他妈带劲。”山羊胡自言自语似的说,快门按得更快了。
我闭着眼睛,任他拍。
拍了大概四十分钟,山羊胡放下相机,翻了翻刚才拍的照片。“行了,差不多了。交配痕迹特写,还需要再补几张。”
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透明的假阳具,大约二十厘米长,表面有凸起的纹路。“自己塞进去,然后拔出来,让精液流出来。我抓拍。”
我看着那根假阳具,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?不会?”山羊胡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,“昨天刚被狗操过,今天就忘了怎么被操了?”
我接过那根假阳具,冰凉的硅胶贴着我的手心。我闭上眼睛,把它抵在阴道口,一咬牙,推了进去。
撕裂的疼痛再次袭来。
我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叫出声。假阳具一寸一寸地没入我的身体,我能感觉到那些凸起的纹路刮过我的阴道壁,刮过那个刚刚结痂的伤口。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,顺着脸颊滑落。
我停了几秒,然后猛地拔了出来。
一股浑浊的液体跟着流出来,顺着我的大腿滴在黑色的皮沙发上。那是我身体里的精液——路易的精液,经过一夜,已经变得稀薄,带着淡淡的腥味。
快门声疯狂地响起来。
山羊胡蹲在我面前,镜头几乎贴着我的下体,捕捉着那些液体流出的每一个瞬间。我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,还有快门声里夹杂的那一声压抑的吞咽声。
“操,太他妈好看了。”他说。
我坐在沙发上,双腿大张,精液顺着大腿流淌,眼泪挂在脸上。闪光灯还在闪,但我已经不在乎了。
拍完最后一张,山羊胡放下相机,长出了一口气。“行了,收工。”
我从沙发上站起来,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液体。我拿起化妆台上的纸巾,胡乱擦了擦,然后穿上那件黑色吊带裙。
主人从外面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信封。他把信封递给山羊胡,“八千,你数数。”
“不用数。”山羊胡接过信封,掂了掂,塞进口袋。“照片三天后发你邮箱。精修版,不带水印。”
“好。”
主人走到我面前,上下打量了我一眼。“哭过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哭什么?”
我没有回答。
他伸手擦了擦我脸上的泪痕,动作出乎意料地温柔。“走吧,带你去吃饭。”
我跟着他走出摄影棚,走下那栋老旧的居民楼,回到车上。他发动车子,驶出巷子,汇入主路的车流。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,打在我脸上,暖洋洋的。
“主人。”
“嗯?”
“那些照片……会传到网上吗?”
“会。”
“会有人认出我吗?”
“不会。”他顿了顿,“就算认出来,他们也不敢说。能看到的,都是圈子里的人。圈子里的规矩,出了门,就当没看见。”
我没有说话。
车子开了一会儿,停在一家西餐厅门口。主人熄了火,看着我,“下车。”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黑色吊带裙,没有内衣,下体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,大腿内侧有干涸的液体。这身打扮,不适合进任何一家正经餐厅。
“我就这样……进去?”
“就这样。”主人推开车门,“你以后要习惯。母狗不需要遮遮掩掩。”
我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然后推开车门,跟着他走进那家餐厅。
餐厅里灯光昏暗,情调很好。客人不多,三三两两地坐着,低声交谈。服务员领着我们走到靠窗的位子,递上菜单。主人点了一瓶红酒,两份牛排。服务员记下菜单,转身离开,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。
我不知道他是没注意到我的异常,还是见惯了这种场面。
主人在杯子里倒上红酒,推给我一杯。“喝点酒,对伤口好。”
我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。红酒涩涩的,带着果香,顺着喉咙滑下去,在胃里烧起一团火。
“主人。”
“嗯?”
“我的狗牌……什么时候能做好?”
他放下酒杯,看着我。“这么想要狗牌?”
“嗯。”
他笑了。那笑容里带着某种我读不懂的情绪——满意?得意?还是怜悯?
“快了。”他说,“我已经联系好了镭射脱毛的诊所。下周三,我带你去。脱完毛,牌子就能戴了。”
“下周三”三个字像一枚钉子,把我钉在了这张椅子上。
下周三。
四天以后。
四天以后,我就彻底没有回头路了。我的下体会变得光洁如婴儿,永远不会再长出毛发。我会戴上刻着主人电话号码的金色狗牌,正式成为一头登记在册的母犬。
我端起酒杯,把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。
酒劲上来得很快。我感觉到脸颊发烫,视线有些模糊。主人说了什么,我没有听清,只是机械地点着头。服务员端上牛排,我拿起刀叉,切下一块,放进嘴里。牛肉很嫩,但我尝不出味道。
吃完饭,主人结账,扶着我走出餐厅。晚风吹在脸上,凉凉的,让我清醒了一些。
“主人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能不能……问你一个问题?”
“问。”
“你当初……为什么选我?”
他停下脚步,转头看着我。路灯的光打在他脸上,明暗交错,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模糊。
“因为你骚。”
他说完,继续往前走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愣了几秒,然后快步跟上去。
车开回主人家的时候,已经快十点了。我跟着他走进院子,经过玻璃花房,那棵梧桐树在月光下投下一片阴影。我突然有一种冲动,想在那棵树下再尿一次——像以前那样,高高举起一条腿,把尿液浇在树根上。
“想尿?”主人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。
“……嗯。”
“去吧。”
我走到那棵梧桐树下,脱掉丁字裤,蹲下来。尿液浇在泥土上,在月光下泛着暗淡的光。我尿完,抖了抖屁股,站起来。
主人靠在院门口,看着我做这一切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行了,进去吧。”
我跟着他进了屋。他上了楼,我自觉地走向狗房。经过楼梯口的时候,他叫住了我。
“今晚,睡我房间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主人?”
“今天表现不错。”他说,语气依然平淡,“奖励你。”
我站在原地,看着站在楼梯上的他,心跳突然快了起来。
四年来,他从来没有让我在他的床上过夜——除了昨天。昨天,那是我被狗操完之后,他给我的怜悯。
今天,也是怜悯吗?
还是别的什么?
我跟着他上了楼,走进他的房间。他已经在脱衣服了,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,露出精壮的胸膛。我没有看他,低着头,走到床边,跪下来。
“起来。”他说,“躺床上。”
我站起来,躺在他的床上。床单是灰色的,带着洗衣液的味道,还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。他躺在我旁边,伸手关了灯。
黑暗中,我们并排躺着,谁也没有说话。
安静了很久。
然后,我感觉到他的手伸过来,握住了我的手。
“睡吧。”他说。
我闭上眼睛,握着他的手,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。
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,也许当一头母狗,也没那么糟。
至少,在黑暗中,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,主人会握着我的手。
即使明天,他又会把我牵到公狗面前。
# 第4章 新规矩
周三早上,主人把我从狗窝里叫起来的时候,天还没完全亮。
我蜷缩在红色的绒布垫子上,膝盖顶着胸口,像一只真正的小狗。下体的红肿已经消了大半,但走路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那种隐隐的钝痛。我爬起来,揉了揉眼睛,看见主人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皮绳。
“起来,洗脸刷牙,换衣服。”
我没有问去哪里。我知道是周三,今天是镭射脱毛的日子。
我站起来,膝盖因为久跪有些发麻,一瘸一拐地走进浴室。水龙头拧开,冷水打在脸上,激得我打了个寒颤。我抬起头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——头发乱糟糟的,眼睑有些浮肿,嘴唇干裂起皮。像一个宿醉未醒的酒鬼。像一个被操了一夜的婊子。
我刷完牙,换好主人放在床上的衣服。一件白色的棉布连衣裙,领口开得很低,露出锁骨的轮廓。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,裤腰松垮垮的,挂在胯骨上。没有内衣,永远不会有内衣。
主人看了看我,扔过来一副墨镜,“戴上。”
我接过墨镜,架在鼻梁上。世界瞬间暗了几度,所有的颜色都变得暧昧模糊。我跟着主人走出院子,上车,驶出那条熟悉的小路。
镭射脱毛诊所藏在城南一栋写字楼的十二层。没有招牌,没有广告,只有一扇磨砂玻璃门,上面贴着一行小字:“伊美皮肤管理中心”。主人按了门铃,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开了门,看见主人,微微点头。
“吴先生。”
“李医生。”
他们握了握手,像两个老熟人。中年女人——李医生——目光转向我,上下打量了一眼,然后说,“进来吧。”
诊所不大,大约四五十平米,隔成几个小房间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,混着某种花香型的空气清新剂,闻起来有些刺鼻。我被带到最里面的一个小房间,房间中央放着一张治疗床,床头有一台仪器,屏幕漆黑,像一只闭着的眼睛。
“躺上去。”李医生说。
我躺上治疗床,双手放在身体两侧,眼睛盯着天花板。天花板上有一块浅黄色的水渍,形状像一只展开翅膀的鸟。
“把裤子脱了。”
我解开牛仔短裤的扣子,褪到膝盖。李医生走过来,戴上一副白手套,手里拿着一支棉签,蘸了蘸某种透明的液体,然后涂在我的下体上。棉签凉凉的,涂过的地方微微发麻。
“这是麻醉膏。”李医生说,“敷二十分钟,然后开始治疗。”
她说完,走出了房间。
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。我躺在治疗床上,双腿分开,膝盖弯曲,脚踩在床沿上。麻醉膏渐渐发挥作用,我的下体开始失去知觉,像一个不属于我的器官。我伸手摸了摸那里,指尖触到的皮肤像一块冰冷的橡胶。
二十分钟后,李医生回来了。她摘下手套,换上一副护目镜,然后拿起那台仪器的探头。探头很小,大约只有拇指粗细,顶端镶嵌着一块透明的晶体。
“会有一点刺痛,但能忍受。不要乱动。”
她把探头抵在我的下体上,仪器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。然后,一道强烈的光束射出来,打在我的皮肤上。
疼。
那种疼和处女膜破裂的疼不一样。那种疼是撕裂的、尖锐的、瞬间的。这种疼是灼烧的、持续的、像被一根烧红的针一根一根地刺进毛孔。我能闻见一股焦糊味——我的阴毛被激光烧焦的味道。
我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叫出声。
李医生没有说话,只是专注地移动着探头,一道一道地扫过我的下体。从阴阜到阴唇,从阴道口到会阴,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。光束打在皮肤上,发出轻微的啪啪声,像油锅里溅进了水。
大概过了十五分钟,李医生关掉了仪器。
“好了。”
她摘下手套,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管药膏,挤了一些在手指上,然后涂满我的整个下体。药膏凉凉的,带着一股薄荷味,涂上之后,灼烧感减轻了一些。
“三天内不要碰水,不要穿紧身裤,不要有性生活。”李医生说,“一周以后来复查。”
我从治疗床上坐起来,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。那里的皮肤微微发红,毛孔清晰可见,但那些黑色的毛茬已经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洁——像婴儿一样的光洁,像塑料娃娃一样的光洁。
我伸手摸了摸那里,皮肤光滑得像一块绸缎。
“以后都不会再长了?”我问。
“不会了。”李医生说,“毛囊已经被破坏了,不会再长出新的毛发。”
我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我穿上牛仔短裤,跟着主人走出诊所。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金属壁板映出我模糊的倒影。我盯着那个倒影,看着那个戴着墨镜、穿着白裙子的女人,觉得她像一个陌生人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主人问。
“还好。”
“疼吗?”
“疼。”
他没有再说话。电梯到了一楼,门打开,我们走出写字楼。阳光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,我感觉到下体还在隐隐发烫,像刚被烙铁烫过。
回到车上,主人没有急着发动引擎。他从储物箱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绒布盒子,递给我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
我接过盒子,打开。里面躺着一枚金色的狗牌,链子是细密的金属环扣,在阳光下闪着暗淡的光。狗牌正面刻着一行字——“K9-露露”,下面是主人的电话号码。背面刻着四个字:“有主母狗”。
我盯着那四个字,看了很久。
“戴上吧。”主人说。
我拿起那枚狗牌,链子在手里沉甸甸的。我解开搭扣,把链子绕在脖子上,扣好。狗牌垂在我的锁骨之间,冰凉的金属贴着我的皮肤,像一个永久的烙印。
我低头看着那枚狗牌,金色的,在阳光下反着光。
“好看吗?”我问。
“好看。”主人说。
他发动车子,驶出停车场。我靠在副驾驶座上,手指摸着那枚狗牌,感受着它的轮廓和温度。链子有些长,狗牌垂在领口外面,所有人都能看见。
我以后出门,都要戴着它。
所有人都会知道,我是一头有主的母狗。
车开回主人家的时候,已经快中午了。主人把车停在院子里,熄了火,却没有下车。他坐在驾驶座上,手指敲着方向盘,像是在想什么事情。
“露露。”
“嗯?”
“从今天开始,规矩要改一下。”
我转头看着他,等他说下去。
“以前,你只是我养的母狗。但现在,你是登记在册的K9。”他说,“K9和普通母狗不一样。K9有编号,有档案,有记录。你的一举一动,都会影响我的声誉,影响狗场的声誉,影响整个圈子的声誉。”
“所以,从今天开始,你要遵守新的规矩。”
我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,“什么规矩?”
“第一,每天早上六点起床,到院子里放尿。不许在房间里上厕所。”
“第二,出门必须戴狗牌,不许摘下来。”
“第三,每周至少去狗场一次,和路易培养感情。你是它的配种对象,你们需要熟悉彼此。”
“第四,”他顿了顿,看着我,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,“从今天开始,你要学会像母狗一样生活。”
“像母狗一样生活”——这句话像一根针,扎进我的脑子里。
我张了张嘴,想问“什么叫像母狗一样生活”,但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因为我知道,他会用行动告诉我答案。
“听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了,主人。”
他点了点头,推开车门,“下车吧。今天下午没事,你可以在院子里走走,熟悉一下新身份。”
我下了车,走进院子。阳光炙热,晒得皮肤发烫。我走到那棵梧桐树下,蹲下来,手指摸着树根旁边的泥土。那里的土还是湿的——我昨晚尿过的地方。
我站起来,解开牛仔短裤的扣子,褪到膝盖,然后蹲下来,在同一个位置尿了一泡。尿液渗进泥土,发出轻微的嘶嘶声。
尿完,我站起来,提上裤子,转身往回走。
经过玻璃花房的时候,我停了一下。透过玻璃,我看见主人站在客厅里,正在打电话。他背对着我,声音很低,听不清在说什么。我只能看见他的背影,还有他夹着烟的那只手。
我看了几秒,然后收回目光,继续往前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我低头看了一眼脖子上的狗牌。金色的,在阳光下闪着光,上面刻着“有主母狗”四个字。
我伸手摸了摸那四个字,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。
有主母狗。
我是有主母狗。
我推开门,走进屋。主人已经挂断了电话,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杯水。他看见我进来,目光在我脖子上停了一下,然后说,“过来。”
我走过去,跪在他脚边。
他伸手摸了摸我的狗牌,手指在“露露”两个字上摩挲了一下,然后松开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还好。”
“狗牌戴着,习惯吗?”
“有点沉。”
“会习惯的。”他说,“以后你会觉得,不戴狗牌的时候,脖子是空的。”
我没有说话。他站起来,走进厨房,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,拧开瓶盖,喝了一口。我跪在客厅的地毯上,看着他喝水,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。
“主人。”
“嗯?”
“我的毕业证……拿到了吗?”
他放下水杯,看着我,似乎有些意外。“毕业证?你要那个做什么?”
“我……只是想留着。”我说,“做个纪念。”
他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,“在我书房里。昨天快递到的。”
他转身上楼,我跪在原地,听着他的脚步声在楼梯上消失,然后响起,然后回来。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,递给我。
我接过信封,拆开封口,抽出里面的毕业证书。红色的封皮,烫金的字,写着“某某大学”。我打开证书,看着上面自己的名字——“李露”,还有那张一寸照片。照片里的我,穿着白色衬衫,头发扎成马尾,笑得腼腆而拘谨。
那是四年前的我。
那个以为进入上流社会就能改变命运的女孩。
那个以为被有钱男人看上就是人生赢家的女孩。
那个愚蠢的、虚荣的、天真的女孩。
我合上毕业证书,把它放回信封里。
“谢谢主人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他说,“你想留着就留着吧。”
我站起来,拿着那个信封,上了楼。我走进狗房,把信封放在角落里,用那叠狗鸡巴素描压住。然后我跪在狗窝前,蜷缩进去,把脸埋在绒布垫子里。
毕业了。
我终于毕业了。
四年大学,我拿到了毕业证,也拿到了狗牌。
我不知道哪一个更有分量。
# 第5章 淫车会
周五傍晚,主人接到一个电话。他听了一会儿,嗯了几声,然后挂断,转头看着我。
“收拾一下,今晚有个活动。”
我没有问是什么活动。问也没有用。他只会用行动告诉我答案。
他扔给我一件黑色的风衣,长及脚踝,面料挺括,扣子一直系到领口。我穿上,风衣裹住全身,只露出一截小腿和脚踝。他又递给我一双黑色的高跟鞋,鞋跟又细又高,我穿上之后,整个人被拔高了一截,走路有些不稳。
“里面不用穿。”他说。
我知道。
我坐上车,风衣的扣子系得严严实实,遮住里面赤裸的身体。车子驶出城区,上了高速,开了大约一个小时,然后拐进一条偏僻的小路。路两边是废弃的厂房,墙体斑驳,窗户破碎,在暮色中像一排排骷髅。
车子停在一个废弃的停车场里。空地上已经停了十几辆车,大多是豪车——奔驰、宝马、保时捷,还有几辆我叫不出名字的超跑。车主们三三两两地站在车旁,身边都带着女人。
那些女人和我一样,穿着风衣或大衣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但我知道,风衣下面,她们和我一样,什么都没有穿。
主人熄了火,转头看着我。
“下车。”
我推开车门,脚踩在碎石路上。晚风吹过来,掀起风衣的下摆,露出我的膝盖。我赶紧按住下摆,跟着主人走向停车场中央。
一个穿皮夹克的中年男人迎上来,和主人握了握手。
“W,好久不见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
皮夹克男人的目光转向我,上下打量了一番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“这就是你那个……处女母狗?”
“现在不是处女了。”主人说,“上周刚配的。”
“哦?”皮夹克男人挑了挑眉,“配的什么狗?”
“德牧。袁哥场里的,叫路易。”
“袁哥的狗,好东西。”皮夹克男人点了点头,然后朝我努了努嘴,“今天能玩吗?”
“能。”主人说,“随便玩。”
皮夹克男人笑了。他走到我面前,伸出手,解开我风衣的第一颗扣子。然后是第二颗。第三颗。风衣敞开了,露出我赤裸的身体。晚风吹在皮肤上,凉飕飕的,我打了个寒颤。
皮夹克男人看着我,目光从我的脸滑到胸口,再滑到下体。他吹了一声口哨。
“操,毛都剃干净了。什么时候剃的?”
“今天上午。”主人替我回答。
“镭射?”
“镭射。”
“不错。”皮夹克男人伸手摸了摸我的下体,手指在光滑的皮肤上划过。“好货色。皮肤嫩,身材好,还听话。W,你他妈真有福气。”
“运气好而已。”主人说,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。
皮夹克男人收回手,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,“走吧,进去再说。”
我扣好风衣,跟着他们走进一栋废弃的厂房。
厂房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。大约有三百平米,空荡荡的,只有几根水泥柱支撑着屋顶。墙上挂着几盏应急灯,发出昏黄的光,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阴影。厂房中央停着一辆黑色的悍马,车头朝门口,像一个蹲伏的巨兽。
悍马旁边摆着几张折叠椅,几个男人坐在上面,身边都站着或跪着女人。我扫了一眼——一共六个男人,七个女人。其中两个女人是全裸的,跪在主人脚边,脖子上拴着项圈,像真正的狗。另外几个穿着风衣或大衣,和我一样,裹得严严实实。
皮夹克男人拍了拍手,示意大家安静。
“好了,人都到齐了。今天晚上的规矩,老规矩。车钥匙放在那边,每人抽一把,抽到哪辆,就开哪辆出去遛一圈。遛完回来,换人。”
他指了指门口的一张桌子,上面摆着一把车钥匙。
“遛的时候,女人要光着,站在车外面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女人,“不愿意的,现在可以走。”
没有人动。
没有人说话。
“好。”皮夹克男人笑了,“那就开始了。”
男人们陆续走到桌前,抽了一把车钥匙。主人抽到的是一辆黑色保时捷的钥匙。他看了看钥匙,然后转头看着我。
“过来。”
我走过去。他解开我的风衣扣子,一颗一颗,像在拆一件礼物。风衣落在地上,我赤裸地站在厂房里,站在那盏昏黄的应急灯下。我能感觉到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——我的脸,我的脖子,我的胸口,我的下体。那些目光像实质性的东西,压在我身上,让我喘不过气来。
“上车。”主人说。
我坐上保时捷的副驾驶座。真皮座椅冰凉的,贴着我裸露的大腿。主人发动引擎,车子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,然后缓缓驶出厂房。
厂房外面是一条废弃的公路,路面坑坑洼洼,两边是荒草地。主人没有开车灯,只借着月光,慢慢往前开。车速很慢,大约只有二十码。风吹进来,打在我赤裸的身体上,冷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站起来。”主人说。
我愣了一下。
“站起来,站到车外面。”
我看着他。他没有看我,眼睛盯着前方,手指握着方向盘。
我深吸一口气,推开车门,站起来,把身体探出车窗外。风吹得更猛了,打在我的脸上,打在我的胸口,打在我的下体。我一只手扶着车门框,一只手扶着车顶,站在行驶的车上,赤裸地暴露在月光下。
路两边是荒草地,偶尔有几棵树,在月光下投下扭曲的影子。没有路灯,没有行人,没有车。只有这辆保时捷,还有站在车外的我。
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风中变得湿润。
主人加速了。车速提到四十码,风更猛了,吹得我几乎站不稳。我紧紧抓住车门框,指甲陷进橡胶密封条里。风吹起我的头发,打在脸上,像鞭子一样疼。
“大声喊。”主人说。
“什么?”
“大声喊。喊你是母狗。”
我张了张嘴,但声音卡在喉咙里,出不来。
主人猛踩了一脚刹车。我整个人往前冲,差点飞出去。他伸手拉住我的胳膊,把我拽回车里。
“不喊,就回去。”他说,“回去之后,你知道后果。”
我靠在副驾驶座上,喘着粗气。我知道后果——鞭子,禁食,关在狗房里一整夜,没有水喝。
“我喊。”我说。
他重新发动车子,又开回那条废弃的公路。我再次站起来,站在车外,风吹着我的身体。
“我是母狗!”我喊出来。声音在空旷的夜里回荡,像一声狼嚎。
“大声点!”
“我是母狗!”
“我是母狗!我是母狗!我是母狗!”
我一遍一遍地喊着,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歇斯底里。风吹着我的眼泪,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。我感觉不到冷了,感觉不到疼了,我只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快感——一种释放的快感,一种堕落的快感。
主人开了一圈,回到厂房门口。我跳下车,腿有些发软,差点摔倒。他熄了火,走过来,伸手摸了摸我的下体。
“湿了。”他说。
我没有说话。
他笑了,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,“进去吧,下一轮开始了。”
我走进厂房,捡起地上的风衣,披在身上。皮夹克男人看见我,吹了一声口哨,“怎么样?爽不爽?”
我没有回答。他走过来,一把扯开我的风衣,看着我赤裸的身体。
“操,都湿透了。W,你这母狗真是极品。”
他拉着我走到悍马旁边,把我按在引擎盖上。引擎盖还热着,贴着我冰凉的皮肤,有一种奇异的舒适感。他解开裤子,掏出鸡巴,在我的大腿根蹭了蹭,然后抵在我的阴道口。
“等等。”我说。
他停住了。“怎么?”
“你戴套了吗?”
他愣了一下,然后哈哈大笑起来。“戴套?你他妈在跟我开玩笑?”他转头看向主人,“W,你这母狗让我戴套。”
主人走过来,看了我一眼。那一眼里没有愤怒,没有惊讶,只有一种淡淡的冷漠。
“露露。”他说,“你已经不是处女了。狗操你的时候,也没戴套。”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
“但是……但是会有病的……”
“不会有病的。”主人说,“这里所有人,每个月都做体检。你的体检报告,我上周也看过了,健康得很。”
他说完,转身走开了。
皮夹克男人看着我,笑了。“听见了吗?你主人说了,健康得很。”
他不再等我回答,一挺身,插了进来。
我闭上眼睛,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叫出声。他的动作很猛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撞得我的身体在引擎盖上上下颠簸。我能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声,还有他身体撞在我身上发出的啪啪声。
我睁开眼睛,看着厂房的天花板。应急灯昏黄的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我数着那些影子,试图分散注意力。一个、两个、三个、四个——
他射了。
他趴在我身上,喘了几口气,然后站起来,收好裤子,拍了一下我的屁股。“不错。下次再玩。”
我从引擎盖上滑下来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我扶着悍马的车门,站了几秒,然后找到那件风衣,披在身上。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,我被不同的男人按在不同的车上操了五次。有悍马,有奔驰,有宝马,有奥迪,还有一辆我忘了是什么牌子的越野车。他们有的射在里面,有的射在外面,有的射在我脸上。我像一个充气娃娃,被他们摆弄着,操弄着,用完就丢在一边。
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,我已经站不住了。我跪在地上,膝盖磨破了皮,火辣辣地疼。风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了,我赤裸地跪在厂房冰冷的水泥地上,头发散乱,脸上挂着精液和眼泪的混合物。
男人们已经结束了,三三两两地站着聊天,抽烟。没有人看我。我像一件用完的工具,被丢在角落里,等着主人来捡。
主人走过来的时候,我正跪在地上,低着头,看着水泥地上的裂缝。他蹲下来,抬起我的下巴,看着我的脸。
“哭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哭什么?”
我没有回答。
他伸手擦掉我脸上的精液,动作很轻,像在擦一件易碎的瓷器。“第一次都这样。多来几次,就习惯了。”
他把我扶起来,帮我穿上风衣,扣好扣子。然后他牵着我,走出厂房,走回停车场。
上车之后,他没有急着发动引擎。他坐在驾驶座上,点了一根烟,抽了两口,然后说,“今天的表现,我给你打八分。”
八分。
我靠在副驾驶座上,闭着眼睛,不想说话。
“扣的两分,是因为你让男人戴套。”他说,“母狗没有资格要求男人戴套。这是规矩。下次记住了。”
“记住了。”我说。声音沙哑,像砂纸磨过喉咙。
他发动车子,驶出停车场。我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夜景——废弃的厂房,荒草地,偶尔掠过的树影。一切都在倒退,像我的生活,像我的尊严,像我曾经以为还能抓住的那一点点自我。
车开了大约半个小时,我感觉到下体有一股热流涌出来。我低头一看——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来,滴在真皮座椅上。
“主人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流出来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,然后收回目光。“没事。回去洗一下就好了。”
我靠在座椅上,不再说话。
回到主人家的时候,已经快凌晨一点了。我跟着他走进院子,经过玻璃花房,那棵梧桐树在月光下投下一片阴影。我看着那棵树,突然想起昨天晚上——不对,是今天凌晨——我还跪在那里尿尿,那时候下体还是光洁的,还没有被那么多男人操过。
只是一天。
只是一天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我跟着主人上了楼,走进浴室。他打开花洒,调到热水,然后退到门口。
“洗干净。洗干净了再出来。”
他说完,关上门走了。
我站在花洒下,让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。水流过我的脸,流过我的胸口,流过我的下体。我能看见水面上漂浮着一层浑浊的东西——精液,润滑剂,还有我自己的体液。
我洗了很久,久到热水开始变凉。
洗完之后,我擦干身体,穿上主人放在门口的那件睡裙——真丝的,吊带,很短,只到大腿根部。我走出浴室,看见主人已经躺在床上了,手里拿着一本书。
他看见我出来,放下书,拍了拍床边的位置。
“过来。”
我走过去,躺在他旁边。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,然后关灯。
黑暗中,我睁着眼睛,看着天花板。
“主人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明天……还要去狗场吗?”
“后天去。”他说,“明天休息一天。你刚做了镭射,不能剧烈运动。”
我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,“好。”
他翻了个身,背对着我,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。
我躺在黑暗中,手指摸着脖子上的狗牌。金色的,冰凉的,上面刻着“有主母狗”四个字。
今天,我被五个男人操了。
明天,我休息。
后天,我要去狗场,和路易配种。
这就是我的生活。
这就是我作为一头K9的生活。
# 第6章 新主人
周六早上,我被电话铃声吵醒。
主人接起电话,嗯了几声,然后挂断。他坐在床边,沉默了一会儿,转头看着我。
“露露,起来。”
我爬起来,跪在床上,等着他的下一句话。
“朱老板想要你。”
这四个字像一块石头,砸进我心里。朱老板——那个在剧院里玩过我屁眼的男人,那个说要给我开苞礼卖门票的男人。我见过他两次,每一次都让我觉得自己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。
“什么时候?”我问。
“今天。”主人站起来,走到衣柜前,翻出一件衣服扔给我。“穿上这件。”
那是一件红色的旗袍,高开叉,领口镶着金色的盘扣。我接过来,展开一看——旗袍后面是空的,从腰部到臀部,只有两条细细的带子交叉着,露出整个后背和半个屁股。
“朱老板说,他想要一个能随时亮出来的母狗。”主人说,“我觉得你挺合适。”
我没有说话,低头穿上那件旗袍。布料是真丝的,滑过皮肤,凉凉的。后面的带子系紧之后,整个臀部都暴露在外面,只有两条红色的细线交叉着,像一份精心包装的礼物。
主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“行了,走吧。”
我没有问去哪里。我跟着他下楼,上车,驶出院子。车子开了大约四十分钟,停在一栋别墅门口。这栋别墅比主人的家大得多,院子里种着几棵高大的银杏树,树荫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。
朱老板站在门口,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式对襟衫,手里拿着一把折扇。他看见我们,笑了笑,合上折扇,指了指我。
“就是这个?”
“就是这个。”主人说。
朱老板走过来,绕着我转了一圈,目光在我身上扫过。他的目光很慢,像在检查一件刚买回来的家具。他伸手掀起我的旗袍下摆,看了看我光洁的下体,然后放下。
“镭射做了?”
“做了。”主人说,“周三做的。”
“不错。”朱老板点了点头,然后看着我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露露。”
“露露。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像是在品尝某个字眼。“谁给你起的?”
“主人。”
“嗯。”他转头看向主人,“吴,这货我要了。你开个价。”
我愣住了。
主人开价——他在卖我。
我转头看着主人,等着他说点什么。但他没有看我,只是看着朱老板,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了一个数字。
“六十万。”
朱老板挑了挑眉,“六十万?一头母狗?”
“这不是普通的母狗。”主人说,“你看看她的条件——二十二岁,大学毕业,处女开苞给公狗,镭射脱毛,狗牌登记,全套调教记录。六十万,不贵。”
朱老板笑了。“吴,你真是个生意人。”他合上折扇,在手里敲了敲,“行,六十万就六十万。不过,我要先验货。”
“随便验。”
朱老板走到我面前,伸手解开我旗袍侧面的盘扣。一颗,两颗,三颗。旗袍滑落,堆在我脚边。我赤裸地站在他面前,站在那棵银杏树下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,在我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他没有急着碰我。他后退了一步,像欣赏一幅画一样看着我。他的目光从我的脸滑到脖子,从脖子滑到胸口,从胸口滑到下体,然后停在那里。
“腿分开。”
我分开腿。
他蹲下来,凑近我的下体,看得很仔细。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打在我的皮肤上,温热的,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。他伸出手,用食指和中指拨开我的阴唇,看了看里面。
“处女膜确实破了。”他说,“什么时候破的?”
“上周四。”主人替他回答。
“配的什么狗?”
“德牧。袁哥场里的,叫路易。”
“路易。”朱老板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然后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“那只狗我知道,品相不错。配了几次?”
“一次。”
“只配了一次,就破了?”
“只配了一次。”主人说,“我全程录像了,你要看吗?”
“不用。”朱老板说,“我相信你。”他看着我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,“行了,验货通过。”
他转身走进屋里,很快又出来,手里拿着一张支票。他递给主人,主人看了一眼,折好,放进钱包里。
“从今天开始,她是你的了。”主人说。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语气很平静,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“我知道。”朱老板说。
主人转头看着我。那是我认识他四年来,他最后一次用那种眼神看我——不是爱,不是恨,不是怜悯,只是一种淡淡的满意。像一个玩家通关之后,看着自己打出来的分数。
“露露。”他说,“好好伺候新主人。”
他说完,转身走向自己的车。我看着他拉开车门,坐进去,发动引擎。车子缓缓驶出院子,消失在银杏树的阴影里。
我站在原地,赤裸地站在那棵银杏树下,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。
四年。
四年的调教,四年的遛狗,四年的露出,四年的鞭子,四年的精液,四年的眼泪。最后换来的,是一张六十万的支票,和一句“好好伺候新主人”。
“别看了。”朱老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“他已经走了。”
我转过身,看着他。
“跟我进来。”
我跟着他走进别墅。里面的装修是中式的,红木家具,字画,瓷器,看起来像一个收藏家的客厅。他坐在一张太师椅上,指了指面前的地板。
“跪下。”
我跪下来,膝盖磕在硬木地板上,有点疼。
他靠在椅背上,打量着我,像在打量一件新到手的藏品。“你主人——不对,你前主人,跟我说过很多你的事。”
我没有说话。
“他说你是个天生的母狗。说你第一次手淫,就是在你前主人面前。说你第一次露出,是在他家的院子里。说你第一次被干屁眼,是在温泉。”他顿了顿,“他还说,你特别喜欢被遛。”
我低着头,看着地板上的木纹。
“抬起头,看着我。”
我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你喜欢被遛吗?”
这个问题像一根针,扎进我的脑子里。我张了张嘴,想说“不喜欢”,但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因为我不能撒谎——我的身体不会撒谎。每一次被牵出去,每一次在月光下赤裸地走在路上,每一次被陌生的目光视奸,我的下体都会变得湿润。那种羞耻和快感混合在一起的感觉,像毒品一样,让我上瘾。
“喜欢。”我说。
朱老板笑了。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——满意?得意?还是轻蔑?
“很好。”他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,伸手摸了摸我的头,像摸一只狗。“我养过很多母狗。有大学生,有白领,有人妻,有未成年。但我从来没有养过一个被公狗开过苞的处女。”
他的手从我的头滑到脖子,摸到我脖子上的狗牌。
“K9-露露。”他念出上面的字,“有主母狗。”
他松开狗牌,退后一步,看着我。
“从今天开始,你的主人是我。明白吗?”
“明白。”
“叫我什么?”
我愣了一下。然后我反应过来,低下头,轻声说:“主人。”
“大声点。”
“主人!”
“嗯。”他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起来吧,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新家。”
我站起来,跟着他上了二楼。二楼有一个很大的房间,大约四五十平米,铺着木地板,窗户朝南,阳光很好。房间里摆着一张红色的狗窝,比我前主人家的那个大得多,几乎有一张双人床那么大。狗窝旁边放着食盆和水盆,还有一堆玩具——磨牙骨、飞盘、橡胶球。
“这是你的房间。”朱老板说,“以后你就住这里。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下楼,不许出门。”
我看着那个狗窝,红色的绒布垫子,厚厚的,看起来很柔软。
“你前主人说,你习惯在院子里放尿。”朱老板继续说,“我这里没有院子。不过,我给你准备了一个东西。”
他走到房间的角落,拉开一扇门。门后面是一个很小的房间,大约只有两平米,地上铺着报纸。
“这是你的厕所。”他说,“尿在这里,拉在这里。报纸每天换一次。”
我看着那个小房间,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——我跪在报纸上,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排便。
“听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了,主人。”
他点了点头,转身走出房间,走到门口的时候,停了一下。
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我。
“从今天开始,你不需要穿衣服了。”
他说完,关上门走了。
我站在那个房间里,赤裸地站在阳光下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。
从今天开始,我不需要穿衣服了。
从今天开始,我是一头真正的母狗。
# 第7章 群交日
周一早上,朱老板推开狗房的门。
我蜷缩在红色狗窝里,听到脚步声就醒了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照在我赤裸的身体上,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我爬起来,跪在狗窝里,低着头,等着他的指令。
“今天有安排。”他说,“起来洗脸刷牙。”
我爬起来,走进那个只有两平米的小厕所。瓷砖地上铺着干净的报纸,角落里放着一杯水和一支牙刷。我蹲在报纸上尿了一泡,然后站起来,拿起牙刷,挤上牙膏,对着墙上那面巴掌大的镜子刷牙。
镜子里的我,头发乱糟糟的,眼睑有些浮肿,嘴唇干裂。像一个被关了很久的动物。事实上,我确实被关了很久。从周六被带到这栋别墅开始,我就没有出过这个房间。朱老板每天来两次,早上一次,晚上一次,给我送饭,检查我的情况。他很少说话,只是看着我,像在观察一只实验动物。
我刷完牙,回到狗房里。朱老板站在窗边,手里拿着手机,正在看什么。他听见我出来,抬起头,看了我一眼。
“过来。”
我走过去,跪在他脚边。
“今天下午,我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他说,“有几个朋友想见见你。”
我没有问是哪里,也没有问是谁。问也没有用。
“你前主人说,你参加过群交。”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是。”
“几次?”
“……”我数了数,但数字在脑子里混成一团,“记不清了。”
“那就别数了。”他说,“今天下午的安排,和以前差不多。不过有一点不一样——”
他蹲下来,抬起我的下巴,看着我的眼睛。
“今天,你是主角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站起来,走出了房间。
中午的时候,他回来了,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皮绳。他走到我面前,把皮绳系在我的项圈上。
“走吧。”
我站起来,跟着他走出房间,下楼,走出别墅。这是我两天来第一次走出那栋房子。阳光刺眼,我眯起眼睛,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周围的环境。
他打开那辆黑色迈巴赫的后门,我坐进去。真皮座椅冰凉,贴着我赤裸的大腿。他发动引擎,车子驶出院子。
开了大约半个小时,车子停在一栋灰色的独栋别墅前。这栋别墅比朱老板的那栋小一些,但看起来更精致。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树,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甜香。
朱老板熄了火,转头看着我。
“到了。”
他下了车,我跟着他下车。他牵着皮绳走在我前面,我低着头跟在他身后,赤裸地走在午后的阳光下。我能感觉到皮肤被晒得发烫,也能感觉到院子里若有若无的目光。
别墅的门开着。我们走进去,客厅里已经坐了四个男人。
他们的目光同时落在我身上。
我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脚尖。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在我身上游走——我的脸,我的脖子,我的胸口,我的下体。那些目光和狗场里那些男人的目光一样,带着一种审视和占有的意味。
“这就是那个新货?”一个声音说。
“对。”朱老板说,“刚从吴那边接手。叫露露。”
“露露。”那个声音重复了一遍,“有意思。听说是个大学生?”
“毕业了。二十二岁。”
“操,二十二。”另一个声音笑了,“比我女儿还小两岁。”
“你女儿可没被人当狗操过。”第三个声音说。
几个人笑了起来。
朱老板牵着我走到客厅中央,他坐在沙发上,我跪在他脚边。皮绳搭在我的背上,像一根缰绳。
“这货调教得不错。”朱老板说,“吴花了不少心思。镭射脱毛,狗牌登记,全套调教记录。上周刚开的苞,配的是袁哥场里的德牧。”
“袁哥的狗?”第一个声音说,“那狗我见过,品相不错。”
“对。配了一次,处女膜就破了。”
“啧啧。”第二个声音说,“让公狗开苞,这口味够重的。”
“吴就好这口。”朱老板说,“不过现在便宜我了。”
他说着,伸手摸了摸我的头,像摸一只宠物狗。
“露露,抬起头,让大家看看你的脸。”
我抬起头,看着眼前的四个男人。他们都在四十到五十岁之间,穿着休闲装,看起来和普通的成功中年男人没什么区别。但我知道,他们不是普通人。能出现在这里的,都不是普通人。
“不错。”第三个声音说,他是一个戴眼镜的男人,瘦高个,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。“长得很清秀。不像那种浪货。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。”第四个声音说,他是一个光头男人,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,看起来像个商人。“越是看起来清纯的,浪起来越要命。”
“说得对。”朱老板笑了。他拍了拍我的屁股,“露露,站起来,让大家好好看看你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转一圈。”
我转了一圈。
“趴下,把屁股撅起来。”
我跪下来,趴在地上,把屁股撅起来。我知道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——我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他们面前,光洁的、湿润的、等待被插入的下体。
“操。”第一个声音说,“毛剃得真干净。”
“镭射的。”朱老板说,“不会再长了。”
“好货色。”第三个声音说,“朱,你这次捡到宝了。”
“六十万。”朱老板说,“不贵。”
六十万。我在他们嘴里,只是一个数字。
“行了,别光看。”光头男人说,“玩起来吧。”
朱老板站起来,解开皮绳,把它交到光头男人手里。
“你先来。”
光头男人接过皮绳,走到我面前。他蹲下来,伸手摸了摸我的下体,手指在阴唇上划过。
“操,真他妈嫩。”
他站起来,解开裤子,掏出鸡巴。那是一根很粗的鸡巴,青筋暴起,龟头紫红。他扶着鸡巴,在我大腿根蹭了蹭,然后对准我的阴道口。
“等等。”朱老板说。
光头男人停住了。“怎么?”
“让她自己来。”朱老板说,“露露,自己坐上去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没听见吗?”朱老板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自己坐上去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站起来,走到光头男人面前。我扶着他的肩膀,对准那根鸡巴,慢慢坐下去。
插入的那一刻,我还是疼。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,虽然已经被公狗操过,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,还是让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我咬着牙,继续往下坐,直到整根鸡巴都没入我的身体。
“操。”光头男人喘着粗气,“真紧。一点都不像被人操过的。”
我没有说话。我闭着眼睛,感受着那根鸡巴在我体内的存在。它很热,很硬,填满了我。
“动。”朱老板说。
我开始动。上下,上下,像一个活塞。我的大腿在颤抖,我的膝盖在发软,但我没有停下来。我知道,如果我停下来,等待我的将是鞭子。
光头男人抓住我的腰,开始配合我的节奏。他的动作很猛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撞得我的身体前后摇晃。我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叫出声,但呻吟还是从喉咙里溢出来。
“操,叫出来。”光头男人说,“叫大声点。”
我张开嘴,让呻吟声从喉咙里涌出来。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我自己的,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嚎叫。
光头男人射了。他抓住我的腰,用力顶了几下,然后一泄如注。我能感觉到他的精液射进我的身体,温热的,带着一股腥味。
他拔出鸡巴,精液顺着我的大腿流下来。
“下一个。”朱老板说。
第二个男人走过来。然后是第三个。第四个。
我记不清被操了多少次。我只记得自己跪在地上,趴在地上,躺在地上,被不同的鸡巴插入不同的洞口。他们有的射在我里面,有的射在我脸上,有的射在我嘴里。我像一个容器,被他们灌满,倒空,再灌满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最后一个男人射完,从我的身体里退出来。我瘫在地上,双腿大张,精液从我的阴道和屁眼里流出来,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。
四个男人坐在沙发上,抽着烟,聊着天,像刚吃完一顿大餐。
朱老板走过来,蹲在我面前,抬起我的下巴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
我说不出话。我的喉咙沙哑,嘴唇干裂,全身都在发抖。
他看着我,笑了。
“这才第一次。”他说,“以后,你会习惯的。”
他站起来,牵着皮绳,把我拉到卫生间。他打开花洒,调到冷水,对着我冲洗。冷水打在我身上,激得我打了个寒颤。水流冲掉了我身上的精液,冲掉了我脸上的眼泪,冲掉了我最后的尊严。
冲完之后,他扔给我一条毛巾。
“擦干净。我们回去了。”
我接过毛巾,擦干身体。毛巾上有一股陌生的洗衣液味道,不是我的味道,不是朱老板的味道。是这栋别墅的味道,是那些男人的味道。
我跟着他走出别墅,坐上车。车子驶出院子,开上公路。我靠在副驾驶座上,闭着眼睛,感觉身体像被拆散了一样,每一块骨头都在疼。
“你今天表现不错。”朱老板说。
我没有回答。
“你前主人教得不错。你很听话,很配合。不像有的母狗,第一次群交,又哭又闹的。”
我睁开眼睛,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景色。路边的树,远处的山,天空中的云。一切都在后退,像我的过去,像我的未来,像我被操烂的阴道。
“主人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明天……还要来吗?”
“不来了。”他说,“明天休息。后天,我带你去个新地方。”
我没有问是哪里。
车子开回别墅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我跟着他走进院子,走进屋,走上二楼,走进那个狗房。
“睡吧。”他说,“今天辛苦了。”
他关上门,走了。
我跪在狗窝里,蜷缩成一团。下体还在疼,屁眼还在疼,膝盖还在疼。全身都在疼。我闭上眼睛,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,滴在红色的绒布垫子上。
我是一头母狗。
一头被卖了六十万的母狗。
一头被四个男人轮奸的母狗。
一头连哭都不敢出声的母狗。
# 第8章 国际母狗
周三早晨,朱老板推开门时,我正跪在狗窝里等他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看起来像一个要去参加重要会议的企业家。他看了我一眼,然后把一个黑色的手提箱放在地上。
“今天要出趟远门。”
他没有说去哪里,我也没问。他打开手提箱,从里面拿出一套衣服——一件米白色的风衣,和一双黑色的平底鞋。
“穿上。”
我穿上风衣,扣好扣子。风衣很长,遮住膝盖,但里面什么都没有。他检查了一遍,确认风衣的扣子都系好了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
我跟着他下楼,坐进那辆黑色迈巴赫的后座。司机是一个沉默的中年男人,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,然后收回目光,发动引擎。
车子开上高速,一路向北。我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风景。城市的高楼逐渐变成郊区的低矮建筑,又变成农田和村庄。开了大约两个小时,车子拐进一条小路,停在了一个小型私人机场前。
机场的铁门缓缓打开,车子驶进去,停在一架白色的湾流喷气机前。
我愣住了。
“主人……我们要坐飞机?”
“嗯。”他说,“去泰国。”
泰国。
我的心沉了一下。我没有护照,没有签证,什么都没有。但我知道,朱老板这样的人,有的是办法把一个人运出国境。
他牵着我下了车,走上飞机的舷梯。机舱内部很豪华,米白色的真皮座椅,实木的茶几,地上铺着地毯。空姐站在舱门口,穿着一身得体的制服,微笑着向我们问好。
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——不是好奇,不是惊讶,只是一种职业性的扫视。她一定见过很多像我这样的女人,赤裸地裹在风衣里,跟着主人登上私人飞机。
“朱先生,您的座位在这里。”
朱老板在靠窗的位置坐下,我坐在他旁边。空姐递上一杯香槟,他接过来,喝了一口。我面前什么都没有。
飞机起飞后,他放下座椅靠背,闭上眼睛,很快就睡着了。
我坐在他旁边,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云层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泰国。
我不知道那里等着我的是什么。
飞行了大约四个小时,飞机降落在曼谷素万那普机场。一辆黑色的雷克萨斯已经等在停机坪上。朱老板牵着我下了飞机,坐进车里,车子驶出机场,开上高速公路。
曼谷的傍晚闷热潮湿,空气中带着一股香料的味道。我透过车窗看着这座陌生的城市——霓虹灯,摩托车,拥挤的人流。一切都那么陌生,那么遥远。
车子开了大约四十分钟,停在一栋白色的别墅前。这栋别墅比朱老板在国内的那栋更大,院子里种着棕榈树,还有一个游泳池。泳池边已经摆好了躺椅和遮阳伞,几个男人正坐在那里聊天。
朱老板下了车,牵着我走进院子。
那几个男人看见我们,纷纷转过头来。他们大多是西方人面孔,穿着休闲的夏威夷衬衫或 Polo 衫,看起来像来度假的游客。但我知道,他们不是游客。
“朱,你终于来了。”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男人站起来,用流利的中文说,“这就是你说的那个?”
“对。”朱老板说,“露露,打个招呼。”
我低着头,轻声说:“大家好。”
金发男人笑了。“还会说话。不错。”他走过来,伸手掀起我的风衣下摆,看了一眼我赤裸的下体。“操,毛剃得真干净。”
“镭射的。”朱老板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金发男人放下我的风衣,看着我,“你几岁了?”
“二十二。”
“二十二。”他重复了一遍,然后转头对其他人说,“二十二岁,大学毕业,让公狗开的苞。朱,你从哪找到的极品?”
“从朋友那买的。”朱老板说,“六十万人民币。”
“便宜。”金发男人说,“在欧美,这种货色至少二十万美元。”
他们聊着天,像在讨论一件商品的价格。我站在朱老板身边,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脚尖。
“行了,别站着了。”金发男人说,“进去吧,大家都在等你。”
朱老板牵着我走进别墅。里面的装修是泰式风格,柚木家具,丝绸靠垫,墙上挂着佛像和抽象画。客厅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,有男人,有女人。女人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暴露服装——有的穿着比基尼,有的穿着透明的纱笼,有的一丝不挂,脖子上拴着项圈,跪在男人脚边。
我和她们一样。
朱老板在沙发上坐下,我跪在他脚边。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,像在安抚一只紧张的小狗。
“放松。”他低声说,“今晚没什么特别的,就是让大家认识认识你。”
我点了点头,但身体还是紧绷着。
金发男人走过来,坐在朱老板旁边。他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,喝了一口,然后看着我。
“露露,你知道你来泰国是干什么的吗?”
我摇了摇头。
“你来这里,是参加一个国际母狗交流会。”他说,“这里的人,都是从世界各地来的。有美国人,有欧洲人,有日本人,有中东人。他们都和你一样——喜欢养母狗。”
他说“养母狗”这三个字的时候,语气很自然,像在说“养宠物”一样。
“你的前主人,把你调教得很好。”他继续说,“但泰国的玩法,和国内不太一样。这里更开放,更自由。”
他说着,站起来,走到客厅中央。那里摆着一张矮几,上面放着几样东西——一个皮质的项圈,一条皮绳,还有一根鞭子。
“露露,过来。”
我看了看朱老板。他点了点头。
我站起来,走到金发男人面前。他拿起那个皮质项圈,解开扣子,套在我脖子上。项圈比朱老板给我的那个更宽,更厚,上面镶着几颗银色的铆钉。他扣好项圈,又拿起皮绳,系在项圈上。
然后他拿起那根鞭子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这是一根马鞭。”他说,“不是用来抽人的,是用来指挥的。”
他把皮绳递到朱老板手里。
“朱,你牵着。我带你看看今晚的节目。”
朱老板接过皮绳,站起来。我跟着他,跟着金发男人,走出客厅,穿过一条走廊,来到一个很大的房间。
这个房间大约有一百平米,铺着木地板,墙上挂着几幅巨大的油画——画的都是女人和狗交媾的场景。房间中央放着一张巨大的圆形床,床单是黑色的丝绸,上面已经躺着几个赤裸的女人。
她们有的在自慰,有的在互相抚摸,有的在和一个男人口交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味——精液,淫水,汗液,混合在一起,让人头晕目眩。
“这是今晚的主场。”金发男人说,“节目八点开始。现在,你可以让你的母狗先热身一下。”
朱老板点了点头。他松开皮绳,拍了拍我的屁股。
“去吧。”
我看着那张圆形床,看着那些赤裸的女人,犹豫了一下。然后我走过去,爬上了床。
一个亚洲面孔的女人看见我,笑了笑。她的身材很好,奶子很大,乳头是深褐色的,一看就是被吸过很多次。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。
“你是新来的?”
“嗯。”
“叫什么?”
“露露。”
“露露。”她重复了一遍,“好听的名字。我叫小曼,是新加坡人。”
她说着,手从我的脸滑到脖子,从脖子滑到胸口,然后停在我的奶子上。
“你的奶子真软。”她说,“没生过孩子吧?”
“没有。”
“真可惜。”她笑了笑,“生了孩子,奶子会更大。”
她低下头,含住我的乳头,吸吮起来。我闭上眼睛,感受着她的舌头在我的乳头上打转。那感觉很舒服,很放松,让我暂时忘记了身在何处。
她吸了一会儿,抬起头,看着我。
“放松点。”她说,“第一次参加这种聚会,都会紧张。但你会发现,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。大家都是同类。”
同类。
我看着她。她的眼睛很亮,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。不是快乐,不是悲伤,只是一种平静——一种接受了自己命运的平静。
“你被卖了几次?”我问。
她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“记不清了。三次?四次?反正每换一个主人,就多一次。”
“你不想回去吗?”
“回去?”她笑了笑,摇了摇头,“回不去了。就算回去了,我也做不回正常人了。”
她说完,低下头,继续吸吮我的乳头。
我躺在那张巨大的圆形床上,感受着她的舌头在我的身体上游走。周围是呻吟声,喘息声,肉体碰撞的声音。我闭上眼睛,让自己沉入这片欲望的海洋。
八点整,金发男人拍了拍手。
“好了,女士们先生们,节目开始了。”
所有人都安静下来。床上那些女人停止了动作,抬起头,看着金发男人。
“今晚的节目,分为三个部分。”金发男人说,“第一部分,是母狗展示。第二部分,是母狗交换。第三部分,是母狗配种。”
他说到“配种”的时候,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“新来的露露,是今晚的主角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我。
我低下头,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。
“第一部分,母狗展示。”金发男人说,“所有母狗,站起来,走到这边来。”
床上的女人们陆续站起来,走到房间中央的空地上。我也跟着站起来,走过去。一共七个女人,高矮胖瘦各不相同,但都有一个共同点——我们都赤裸着,脖子上拴着项圈。
“排成一排。”
我们排成一排。
“面向观众。”
我们转过身,面对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们。
“把手放在头上。”
我们抬起手,放在头顶上。
“腿分开。”
我们分开腿。
我站在那排女人中间,赤裸地站在灯光下,双手放在头上,双腿分开。我能感觉到男人们的目光在我身上游走——我的脸,我的脖子,我的胸口,我的下体。那些目光像实质性的东西,压在我身上,让我喘不过气来。
但我没有动。
我知道规矩。
金发男人走到我面前,蹲下来,伸手拨开我的阴唇。
“大家看看这头母狗。”他说,“二十二岁,大学毕业,处女膜是被公狗捅破的。毛是镭射脱的,不会再长。阴道紧致,弹性好,非常适合配种。”
他说着,伸出两根手指,插进我的阴道。
我咬着牙,不让自己叫出声。
“你们看。”他把手指抽出来,举到灯光下,“淫水很多。这说明她兴奋了。”
男人们发出一阵低笑。
金发男人站起来,走到下一个女人面前。他用同样的方式检查了每一个女人——扒开阴唇,插入手指,展示淫水。像一个兽医在检查一群母马。
检查完之后,他回到我面前。
“第一部分结束。”他说,“现在,开始第二部分——母狗交换。”
他转头看向男人们。
“各位可以随意挑选自己喜欢的母狗。挑中的,可以带到任何房间,随便玩。玩够了,再换回来。”
男人们站起来,走向我们。
一个肥胖的白人男人走到我面前,上下打量了我一眼。他留着浓密的胡子,穿着一件花哨的夏威夷衬衫,脖子上挂着一根金链子。
“你就是那个被公狗开苞的?”
“是。”
他笑了。“我喜欢。”他伸手拉住我的项圈上的皮绳,“跟我来。”
我跟着他走出房间,穿过走廊,来到一个较小的房间。房间里有一张床,一张桌子,还有一把椅子。他关上门,指了指床。
“趴下。”
我趴在床上,把屁股撅起来。
他解开裤子,掏出鸡巴。那是一根很粗的鸡巴,和光头男人的差不多,但更长。他扶着鸡巴,在我的屁眼上蹭了蹭。
“操过屁眼吗?”
“操过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他说着,一挺身,插了进来。
我咬着枕头,不让自己叫出声。他的动作很猛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撞得我的身体在床垫上上下颠簸。我能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声,还有他身体撞在我屁股上发出的啪啪声。
他操了大约十分钟,然后射了。他拔出鸡巴,拍了拍我的屁股。
“不错。下一个。”
我不知道他说的“下一个”是什么意思。但很快,门开了,另一个男人走进来。然后是第三个,第四个。
那个晚上,我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个男人操过。我只记得自己趴在那张床上,撅着屁股,被不同的鸡巴插入不同的洞口。他们有的射在里面,有的射在外面,有的射在我脸上。我像一个公共厕所,被他们轮流使用。
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,我瘫在床上,已经站不起来了。
一个男人走进来,不是来操我的,是来牵我回去的。他拉着我项圈上的皮绳,把我拖回那个大房间。
圆形床上已经躺满了女人。她们有的在睡觉,有的在自慰,有的在聊天。我爬上去,躺在一个角落,蜷缩成一团。
小曼爬过来,看着我。
“还好吗?”
“还好。”
她笑了笑,伸手摸了摸我的脸。“第一次都这样。多来几次,就习惯了。”
多来几次。
我闭上眼睛,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。
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。我只记得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亮了。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照在我赤裸的身体上。
朱老板站在床边,看着我。
“醒了?”
我爬起来,跪在床上。
“昨晚表现不错。”他说,“那几个老外都很满意。”
我没有说话。
“今天休息一天。”他说,“明天,还有新的节目。”
他说完,转身走出了房间。
我跪在那张巨大的圆形床上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。
明天,还有新的节目。
我不知道那是什么。
但我知道,不管是什么,我都没有选择。
# 第9章 配种日
周四早上,朱老板推开门的时候,我已经跪在狗窝里等着了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,袖子挽到小臂,看起来比平时随意一些。他手里拿着一条红色的皮绳——比昨天那条更细,更短,末端缀着一个银色的铃铛。
“起来。”
我爬起来,跪直身体。
他走过来,解开我脖子上的旧项圈,换上一个新的。这个项圈是红色的,皮质很软,上面刻着一行金色的泰文。他扣好项圈,又系上那根带铃铛的皮绳。
“今天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他牵着我走出房间,下楼,走出别墅。院子里停着一辆白色的丰田越野车,不是昨天那辆雷克萨斯。司机是一个泰国本地人,皮肤黝黑,看起来四十多岁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polo衫。他看见我,点了点头,什么也没说。
我坐进后座,朱老板坐在我旁边。车子驶出院子,开上一条我不认识的路。
曼谷的早晨很热闹。摩托车在车流中穿梭,路边的小摊冒着热气,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味和汽车尾气的味道。我透过车窗看着这座陌生的城市,感觉自己像一件货物,正在被运往下一个目的地。
车子开了大约一个小时,城市的高楼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低矮的房屋和绿色的田野。又开了二十分钟,车子拐进一条土路,停在一个铁门前。
铁门上挂着一块牌子,上面用泰文和英文写着几个字。我认出了英文的部分——“Kennel”(犬舍)。
我的心沉了一下。
铁门打开,车子驶进去。里面是一个很大的院子,有几排低矮的水泥建筑,看起来像狗舍。院子里有几条狗在跑,有德牧,有罗威纳,还有几条我叫不出名字的大型犬。它们看见车子,纷纷跑过来,隔着栅栏吠叫。
朱老板下了车,我也跟着下车。他牵着皮绳走在我前面,我跟在他身后。铃铛随着我的步伐叮当作响,像一头真正的宠物狗。
一个泰国男人从一间水泥建筑里走出来。他看起来五十多岁,皮肤晒得很黑,穿着一件蓝色的工装裤,手里拿着一根鞭子。他看见朱老板,笑了,用泰语说了几句话。
朱老板也用泰语回答。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,但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不时落在我身上。
聊了几句之后,那个泰国男人点了点头,转身走进建筑里。朱老板牵着我跟进去。
建筑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,两侧都是铁栅栏隔开的隔间。每个隔间里都有一条狗——有的在睡觉,有的在喝水,有的在来回踱步。它们看见我们,有的吠叫,有的只是抬起头,冷漠地看了一眼,然后又低下头去。
走廊尽头是一扇铁门。泰国男人打开铁门,里面是一个很大的房间,大约有四五十平米。房间中央放着一张铁床,床上铺着一块白色的布。墙角有一个水槽,还有一个铁架子,上面放着几瓶药水和一盒橡胶手套。
“脱衣服。”朱老板说。
我脱下风衣,叠好,放在墙角的凳子上。
“躺到床上去。”
我走到铁床边,爬上去,躺下来。铁床冰凉,贴着我的皮肤,让我打了个寒颤。
泰国男人走过来,从架子上拿起一副橡胶手套,戴上。他走到床边,伸手摸了摸我的下体,检查了一下我的阴道口。
他说了一句泰语。
朱老板翻译道:“他说你恢复得不错。今天可以配。”
配。
我的心跳了一下。
“配什么?”我问。
朱老板看着我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“配种。”
他说完,转身对泰国男人说了几句话。泰国男人点了点头,走出房间。
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朱老板。
我躺在那张铁床上,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。灯光很亮,照得我睁不开眼睛。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咚咚咚,像一面鼓。
“主人。”
“嗯?”
“今天……配什么狗?”
“罗威纳。”
罗威纳。我见过那种狗。黑色的毛,棕色的斑纹,体型很大,肌肉发达。比德牧更壮,更有攻击性。
“罗威纳的鸡巴比德牧大。”朱老板说,“但你别怕。袁哥说了,这条狗很温顺,不会伤到你。”
他说着,走到床边,伸手摸了摸我的头。
“你前主人说,你被狗操过一次之后,就喜欢上了。”
我没有说话。
“他说你那次在狗场,看见公狗操母狗,自己就解开衣服了。还说你把逼扒开,让公狗舔。”
我的脸开始发烫。
“是真的吗?”
我沉默了几秒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是真的。”
朱老板笑了。那笑容里有一种满足,像一个收藏家得到了一件梦寐以求的藏品。
“那就好。我还怕你不适应。现在看来,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。”
他说着,松开我的项圈上的皮绳,退后一步。
“一会儿狗进来了,你不要动。它会自己找到位置的。你只要躺着,把腿分开就行了。”
他说完,走到墙角,靠在墙上,拿出手机,开始看什么。
我躺在那张铁床上,看着天花板,等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门开了。
泰国男人牵着一头罗威纳走进来。
那头罗威纳很大,肩高大约有七八十厘米,体重至少有四五十公斤。它的毛是黑色的,胸口和四肢是棕色的,肌肉结实,走起路来有一种沉稳的力量感。它的嘴上戴着一个皮质的嘴套,防止它咬人。
泰国男人牵着它走到床边。它抬起头,看着我,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表情。它低下头,凑近我的下体,闻了闻。
我屏住呼吸。
它闻了一会儿,然后抬起头,看向泰国男人。泰国男人解开它嘴上的皮套,退后一步。
罗威纳低下头,伸出舌头,舔了舔我的下体。
它的舌头很粗糙,带着一股狗特有的腥味。它舔了几下,然后抬起头,看着我。它的眼睛里依然没有任何表情,像一个在执行任务的机器。
泰国男人说了一句泰语。
朱老板翻译道:“它准备好了。”
他说着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打开摄像功能,对准了我。
“开始吧。”
泰国男人拍了拍罗威纳的屁股。罗威纳绕到床边,后腿蹬地,前腿搭上床沿。它的身体压下来,压在我身上。很重,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我能感觉到它的鸡巴在我的大腿根蹭来蹭去。那根鸡巴很粗,很硬,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根都大。
它在找位置。
我闭上眼睛,让自己放松。我知道,如果我不放松,只会更疼。
它找到了。
插入的那一刻,我疼得叫了出来。
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疼痛。不是被男人操的那种疼,不是被德牧操的那种疼。是一种被撕裂的疼,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我的身体。
我咬着牙,指甲掐进掌心。
罗威纳开始动了。它的动作很快,很有节奏,像一个打桩机。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撞得我的身体在铁床上上下颠簸。我能听见它粗重的喘息声,还有它的鸡巴在我体内进出发出的声音。
我睁开眼睛,看见朱老板举着手机,正在录像。他的表情很专注,像一个导演在拍摄一部重要的作品。
罗威纳操了大约五分钟。然后它停下来,身体僵直,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。
我能感觉到它的精液射进我的身体。很多,很烫,像一壶开水倒进我的子宫。
它射完之后,从我的身体里退出来。后腿落地,站在床边,喘着粗气。
我躺在铁床上,双腿大张,精液从我的阴道里流出来,顺着大腿滴在白色的床单上。
泰国男人走过来,拍了拍罗威纳的头,说了一句泰语。罗威纳转身,跟着他走出房间。
门关上了。
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朱老板。
朱老板放下手机,走到床边,看着我。
“疼吗?”
“疼。”
“疼就对了。”他说,“第一次配罗威纳,都疼。多配几次,就习惯了。”
多配几次。
我闭上眼睛,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。
朱老板伸手擦掉我脸上的眼泪。
“别哭。”他说,“你今天表现很好。比我想象的好。”
他说着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,帮我擦了擦大腿上的精液。
“回去好好休息。明天,还有新的安排。”
新的安排。
我不知道那是什么。
但我知道,不管是什么,我都没有选择。
我躺在那张铁床上,感受着精液从我的身体里流出来。温热的,带着一股腥味。
我是母狗。
一头被罗威纳操过的母狗。
一头连哭都不敢出声的母狗。
# 第10章 纪念品
露露醒来的时候,天还没亮。
她蜷缩在红色狗窝里,身体还在疼。阴道疼,屁眼疼,腰疼,膝盖疼。那头罗威纳在她体内留下的每一寸痕迹,都还在提醒着昨天发生了什么。
她伸手摸了摸小腹。那里鼓鼓的,硬硬的,像塞了一团东西。罗威纳的精液还留在她体内,朱老板说,要留着,等配种确认。
“母狗配完种,不能马上清理。”他昨晚走的时候说,“要等二十四小时,让精液充分进入子宫。”
露露闭上眼睛,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,滴在红色的绒布垫子上。
她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,直到门开了。
朱老板走进来,手里端着一个小碗。碗里是白粥,上面飘着几片青菜叶。他蹲下来,把碗放在她面前。
“吃了。”
露露爬起来,跪在狗窝里。她伸出手,想接过碗,但朱老板摇了摇头。
“用嘴。”
露露愣了一下。
“母狗吃饭,用碗,用嘴。”朱老板说,“你不是母狗吗?”
露露低下头,看着那碗白粥。她犹豫了几秒,然后低下头,把嘴凑到碗边,伸出舌头,舔了一口。
粥是温的,没什么味道。她一口一口地舔着,像一个真正的动物。
朱老板看着她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舔完粥,朱老板收起碗,站起来。
“今天有安排。”
露露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什么安排?”
“你马上就知道了。”
他说完,转身走出房间。
露露跪在狗窝里,等着。大约过了半个小时,朱老板回来了。他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丝绸裙子,很薄,很透,穿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。
“穿上。”
露露站起来,接过裙子,套在身上。丝绸贴着她的皮肤,冰凉光滑。
朱老板打量了她一眼,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。打开,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链子,链子末端坠着一块小牌子。他拿起链子,扣在她的项圈上。
露露低头看了看那块牌子。上面刻着几个字——
“露露,K9,2024年8月,罗威纳配种纪念。”
“这是纪念品。”朱老板说,“纪念你第一次配罗威纳。”
露露看着那块牌子,说不出话。
“走吧。”
他牵着她下楼,走出别墅。院子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,不是昨天那辆丰田。司机是一个年轻的男人,穿着西装,看起来像一个专业的司机。
露露坐进后座,朱老板坐她旁边。车子驶出院子,开上公路。
“我们去哪?”露露问。
“拍卖会。”
“什么拍卖会?”
朱老板没有回答。
车子开了大约四十分钟,停在了一栋大楼前。那栋大楼很高,玻璃幕墙反射着清晨的阳光。门口站着几个保安,穿着黑色的制服,腰间别着对讲机。
朱老板下了车,牵着她走进大楼。大厅很宽敞,地面铺着大理石,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抽象画。前台坐着一个年轻的女人,穿着职业装,看见朱老板,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朱先生,会场在十二楼。”
朱老板点了点头,牵着她走向电梯。
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露露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脚尖。她穿着那条透明的黑裙子,站在电梯的镜子里,像一个廉价的妓女。
电梯在十二楼停下。门打开,是一条铺着地毯的走廊。走廊两侧都是会议室,门都关着。朱老板牵着她走到走廊尽头,推开一扇双开的大门。
里面是一个很大的会场。大约有两百平米,铺着红地毯,墙上挂着水晶吊灯。会场中央摆着几排椅子,已经坐了大约三四十个人。都是男人,穿着西装,看起来都很有钱。
会场前方有一个小舞台,舞台上放着一张桌子。桌子旁边站着一个主持人,手里拿着话筒。
朱老板牵着她走进会场的时候,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们。
露露低下头,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。
朱老板牵着她走到第一排,在一个空位上坐下。他让露露跪在他脚边,像一头宠物狗。
主持人清了清嗓子,开始说话。
“各位先生,欢迎来到今天的拍卖会。今天拍卖的,是一头经过专业调教的K9母犬,编号20240815,名叫露露。”
他说着,按了一下遥控器。舞台上的大屏幕亮起来,开始播放一段视频。
视频里,露露赤裸地跪在狗窝里,脖子上拴着项圈。然后是她在狗场里的画面——她跪在地上,撅着屁股,一条德牧趴在她身上,正在操她。然后是她在泰国别墅里的画面——她躺在一张铁床上,双腿大张,一条罗威纳正在操她。
露露看着屏幕上的自己,感觉胃里一阵翻涌。
视频播完之后,主持人继续说:“这头母犬的调教记录如下——”
他拿起一张纸,开始念。
“姓名:露露。性别:母。品种:性赏玩犬。年龄:二十二岁。学历:大学本科。”
“性经验:群交三次,狗交两次。第一次狗交为德牧,第二次狗交为罗威纳。处女膜由德牧捅破。毛为镭射脱毛,不再生长。阴道紧致度良好,适合配种。”
“调教程度:完全服从。已实现野外放尿、公开露出、群交、狗交等全部训练项目。”
主持人念完,放下纸。
“起拍价,一百万人民币。每次加价,不少于十万。”
一百万。
露露跪在地上,身体开始发抖。
“一百一十万。”第二排的一个男人举牌。
“一百二十万。”第四排的一个男人举牌。
“一百三十万。”
“一百五十万。”
“一百八十万。”
“两百万。”
价格在飞涨。露露听着那些数字,感觉自己像一件商品,正在被竞价。
“两百五十万。”第三排的一个男人举牌。
会场安静下来。
“两百五十万,第一次。”主持人说,“两百五十万,第二次。两百五十万——”
“三百万。”第五排的一个男人举起牌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那个男人。他是一个亚洲面孔,大约五十岁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看起来像一个大学教授。
“三百万,第一次。”主持人说,“三百万,第二次。三百万,第三次——成交!”
主持人敲了一下木槌。
“恭喜这位先生,您拍得了这头K9母犬,编号20240815。”
会场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。
露露跪在地上,感觉世界在旋转。
三百万。
她被卖了三百万。
朱老板站起来,牵着皮绳,走到那个男人面前。
“恭喜。”朱老板说,“她现在是你的了。”
那个男人站起来,看着露露。他的目光很平静,像一个收藏家在审视一件刚入手的藏品。
“她叫什么?”
“露露。”
“露露。”他重复了一遍,“好名字。”
他伸出手,接过朱老板手里的皮绳。
“跟我来。”
露露站起来,跟着他走出会场。
走出大楼的时候,阳光刺眼。露露眯起眼睛,看着前面的男人。他的背影很瘦,穿着一件灰色的西装,走路很慢,像一个老人。
他打开一辆黑色保时捷的车门,示意她坐进去。
露露坐进副驾驶座。他关上车门,绕到另一边,坐进驾驶座。
他发动引擎,车子驶出停车场,开上公路。
“你叫露露?”他问。
“是的,主人。”
“不要叫我主人。”他说,“叫我先生。”
“是的,先生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你之前的主人,把你调教得很好。”
露露没有说话。
“你知道吗?”他继续说,“我参加过很多拍卖会。拍过很多母狗。但你是最贵的一个。”
露露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风景,没有说话。
“三百万。”他说,“不是小数目。但我愿意花这个钱,因为你值。”
他转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值这个价。”
露露闭上眼睛,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。
她值三百万。
三百万,是她作为一头母狗的价格。
也是她作为一个人,最后的价值。